“这野兔子，跑得比兔子还快！”苏小夭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喘着粗气在柴房门口站定。她刚从后山采药回来，腰酸背痛，可手里那几株晒干的草药，却让她心里美滋滋的。

邻村王婶路过，叼着旱烟杆探出头：“哟，小夭，今儿又弄了什么好草？看你这脸蛋红扑扑的，跟熟透的苹果似的。”苏小夭得意地扬眉，把草药往怀里揽紧：“还能是什么好草？能治咳嗽的，走，王婶，晚上给你送去。”

王婶乐呵呵点头，刚转身就被自家婆子拽住：“哎哎哎，就你话多，人家小姑娘忙了一上午，歇歇去。”

苏小夭踢踢脚边歪着的柴火，心里有点烦。昨晚表舅喝了点酒，吹嘘她说城里人会用些古怪的法子让自己“变回来”，她还信了，今儿就特意去后山挖了些据说能“回阳”的草。结果呢？表舅拍拍她肩膀，笑得直傻：“丫头，你本就生得白净，跟城里人就差点脂粉功夫。”

脂粉功夫？苏小夭差点被自家表舅的傻气气笑。她本就是城里人，怎么就成了脂粉功夫的代名词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指甲修剪得干净，皮肤因为常年在山里走动，泛着健康的麦色。要是再瘦点，脸蛋白净些……倒也不是不能变回去。

“咳咳……”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咳嗽声。苏小夭回头，见村口那头老实的猎户李大牛，正扛着锄头，一手捂着胸口，另一只手往她这边晃。

她皱皱眉，心里嘀咕。李大牛不是向来身体好得很吗？怎么突然咳嗽了？她加快脚步走过去：“大牛哥，你怎么了？”

李大牛喘着气，咧嘴想说什么，却咳得更厉害了。苏小夭心头一紧，连忙伸手探了他的额头。哎呀！好烫！

“着凉了！”苏小夭立刻放下草药，蹲下身，“走，回你屋里躺着，我给你熬点姜汤去！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想拉他走。

李大牛却死活不松手，他个头不高，此刻却硬要挺直腰：“不碍事，自家地里的活儿不能落下。”声音低哑，带着点沙哑。

苏小夭气得跺脚：“都烧成这样了还干活？我告诉你，你要是不去躺下，我就把你 beats 到你婆娘那儿去！”她学着城里人说话，故意装凶。

李大牛身体一抖，这才松了手：“……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