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喘着粗气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。脑子里嗡嗡直响，像是打了鸡血，又像是被雷劈过。那墙角的破瓦罐，在他眼前晃晃悠悠，若隐若现。他伸出袖子擦了擦眼睛，可那玩意儿就像粘在视网膜上似的，甩不掉。

“幻觉……”他用牙咬着字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他妈没疯……”

可这感觉很奇怪。自从三个月前被宗门除名，赶出山门那一刻起，林凡就没想过自己还能有今天。前脚出门就被狗咬了一口，后脚就被野狼追着跑，差点丢了小命。好不容易捡回条命，却在山脚下被一个落魄的散修教训了一顿。

那散修，一手扇子，两脚兽，打他打得好轻松。林凡连他裤腰带都没看清，就被揍得鼻青脸肿，躺地上一动不动。

“小子，滚远点。”沙哑的声音，配上那根瘦长的手指点着他的鼻尖，林凡当时就想，完了，这次死定了。

可谁知道，那散修指了指他手里的破瓦罐，皱着眉头说：“这玩意儿，有灵气，捡回去。”

林凡当时一脸懵逼，捡破瓦罐还有灵气？笑话。可那散修是强者，他说的话那就是真理。硬着头皮接过瓦罐，那感觉很奇怪，像是握着个烫手的山芋，又像是握着个宝藏的钥匙。

从那天起，林凡就拿着这破瓦罐，跟在散修屁股后面，当牛做马。什么挑水、劈柴、喂马，只要散修不喊停，他就干。散修偶尔指点他两招，那两招简单得要死，林凡学得稀里糊涂，却越练越上劲。

今天，散修终于放了他走，并告诉他：“小子，你这根骨不错，但没背景，没资源，只能靠自己。这瓦罐，随你。”

林凡握紧瓦罐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又得重头开始了。但这一次，他不会像以前那样盲目。

“强者之路，不是靠天赋，是靠汗水和毅力。”林凡喃喃自语，眼神逐渐变得坚定。

他站起身，踩了踩脚，感觉身体轻飘飘的。昨晚练功，破瓦罐吸收的灵气已经融入他的经脉，让他感觉浑身舒畅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朝着山门外走去。

前路漫漫，但他已经准备好了。林凡知道，自己必须变得更强，才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活下去。他相信，这破瓦罐，会成为他强大的依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