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蒙古包门口，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，心里头直憋火。刚下岗那会儿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。前脚在工厂里混了十几年，后脚老板一拍脑袋，说产业结构调整，他那个工位就这么没了。

亲戚把他拉到这儿种地，说得冠冕堂皇，什么“新时代农民”，什么“体验田园生活”，王磊当时脑子一热就来了。结果呢？这儿天一刮风，跟砂锅口似的，能把人脸刮得生疼。地呢？别说种粮了，种葱都得愁水。

前两天，他跟老村长在田埂上转悠，老村长直叹气，“这地啊，邪性得很。”王磊当时也没在意，就是个下岗职工，愁的是生计，不是地里的邪不邪。

可昨晚，怪事就来了。

半夜王磊迷迷糊糊睡着了，突然被一阵咳嗽声吵醒了。他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就看见蒙古包的角落里站着一个黑影，个头不高，佝偻着背，手里还拿着个什么石头，对着月光一顿敲。那声音，“咚咚”的，听着瘆人。

王磊当时吓得差点叫出声，哆哆嗦嗦抄起身边的水壶，照着那黑影就砸了过去。黑影“嗷”一嗓子，往后跳开，手里那块石头“咣当”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好几块。

碎石头映着月光，泛着绿油油的光。王磊捡起来仔细一看，那玩意儿不像石头，倒像是某种矿石，还带着点妖气。他后背一阵发凉，想起老村长说的“邪性得很”，心想完蛋了，这地不能种了。

今早，王磊不死心，又去田里看了看。结果更让他心凉。他选了块看起来还行的地，想种点土豆。可刚挖下去三下，就挖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。他使劲挖，那玩意儿纹丝不动，最后他干脆用铁锹砸，结果铁锹都崩掉了一块。

王磊当时就傻了，这地不行，绝对不行。他蹲在田埂上，望着那块怪石，心里头直骂亲戚，当初说这地多好，结果一上来就给他挖出个幺蛾子。

“怎么办？”王磊使劲儿掐了自己大腿一下，“这地不能种，那地不能养，难道我要在这儿躺平？”他越想越气，最后一拍大腿，“管他呢！种牛！养牛！养头牛北上广，哪个不贵？”

主意打定，王磊立刻开始收拾东西。他寻思着，养牛总比在这儿干瞪眼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