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“盛世集团”大厦前，指尖无意识抠着布料上的小钻，心里骂翻了二十遍。上个月的账单，她现在还背得滚瓜烂熟。父亲破产跳楼那晚，她睡得像死猪，第二天醒来世界就炸了。手机响成狗叫，全是律师打来的，最后一句是“林家小姐，赶紧还钱，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”。

她揣着口袋里最后三百块，iterate了高跟鞋，踩着碎玻璃走出了酒店。那晚风大，吹得她亲妈留下的翡翠镯子摇摇欲坠。路过菜市场，老太太喊她去买蜂窝煤，她愣了三秒，差点抱住那把秤杆子。

“二十块三，姑娘。”老太太喊得她心烦意乱。

她掏出皱巴巴的三百，老太太愣了半天，最后颤巍巍塞给她一袋白菜。“这……够不够？”老太太眼神怪异。

“够了够了！请您再送我两根葱！”林薇properties上扬。

结果老太太把她拉到摊子前，给了她一把葱，又塞了她一盒鸡蛋。“看你这样子，回去得赶紧做饭。我这鸡蛋可新鲜，刚下的呢！”

林薇抱着沉甸甸的篮子，在暮色里走了很久。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律师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点开微信转账。

“叮咚。”转账提示音响了。她愣着，手机屏幕亮起一个备注，是盛世集团总裁——顾夜寒。

微信弹出一条消息：“还钱。”

林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这男人是活腻了？她家破人亡，他来扣钱？她哆哆嗦嗦回：“顾……顾总，我……”

消息提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…”

林薇手心冒汗，手指在屏幕上抖成了筛糠。

“林薇。”男人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

“林小姐，晚上九点，盛世大厦顶楼，带钱。”结尾没有标点。

林薇把手机扔在地上。她捡起来，屏幕上还亮着那两个字。她咬着牙，把手机又摔了回去。晚上九点？他疯了吧！

她走到盛世大厦附近，看着门口的电子屏，顾夜寒的名字像 intimately刻在她心口。突然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。司机摇下车窗，声音恭敬：“林小姐？”

她盯着那辆豪车，像是被狗屎糊住了脸。这谁啊？是来嘲笑她穷的？

“我是林薇。”她声音发颤。

司机笑着点头：“顾总吩咐了，晚上九点到顶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