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她是大将军府的嫡女,也是权倾朝野的长公主。本该是天下人的掌上明珠,却偏偏被皇帝哥哥逼得选婿。她偏不,扛起药篓走天下,顺便拐个娇滴滴的小状元回宫。谁说女子不如男?她偏要搅得这庙堂风云,再宠得他心甘情愿。
第二章 药篓里的状元郎
云芨把药篓往地上一摔,牙关咔咔作响。老云家那酷吏皇帝,倒是会挑时候,正好她哥不在,她一个人扛着这摊子事儿呢。三天,选婿?宫里头那些个眼谗嘴斜的,估计已经把人堆到宫门口了。
“谁稀罕啊!”云芨嘀咕着。她老云家跺跺脚,京城里都得抖三抖,可偏偏这皇帝,还是个龟毛透顶的。她倒要看看,是哪个不开眼的,能膈应到她云芨头上。
药篓里的药材,叮叮当当地响,像是在嘲笑她的窘迫。她深吸一口气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开始翻找。药方是老将军临终前托人传来的,能救人,也能害人,全看用不用对了。她一个女儿家,懂什么?
正翻得焦头烂额,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姑娘,这药篓子里的宝贝,比金子还娇贵啊。”
云芨一惊,循声望去。一个身着素白长衫的年轻人,正站在不远处,手里还拿着一本破旧的书,掩掩嘴笑。他眉目如画,嘴角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,看她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。
“看什么看?”云芨没好气地吼了一句。她今天心情本来就差,谁还来捣乱。
年轻人也不生气,反而挑了挑眉:“姑娘息怒。在下路见不平,见姑娘对药篓如此粗手粗脚的,怕是要出事,故而提醒一二。”
云芨哼了一声,没理会他。她今天可没空跟个神经病说话。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要的药材,正要去配药,年轻人又开口了:“姑娘,这药材得用朱砂炉火煅烧,火候要恰到好处,稍有不慎,轻则药性大减,重则……”年轻人故意拉长了音调。
云芨一愣,停下了手头的动作。她确实忘了这一茬。她转过头,看向年轻人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这小子,哪来的?
年轻人见她这样,笑得更开心了:“姑娘,在下沈砚,字墨卿。自幼家学渊源,对这岐黄之术略知一二。看姑娘今日有难,故而多嘴一二,还望姑娘海涵。”
沈砚?状元郎?云芨的脑子里嗡的一声。状元郎?她什么时候见过状元郎了?今天这是撞大运了,还是哪里来的冒牌货?
沈砚见云芨的脸色有些不对,又补充道:“在下并非吹嘘,只是这药,关系到一位贵人安危,姑娘可不能马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