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阳光正好，晒得人有点睁不开眼。我和李四蹲在老槐树底下，看着对门王大妈织毛线。

王大妈今年七十多，耳朵不好使，总以为我们是在给她磕头。她一边织一边念叨：“小伙子啊，别蹲着，地上凉。”我摆摆手：“没事，大妈，您忙您忙。”

李四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？王大妈家闹鬼，说是晚上能听见小孩哭。”

“小孩哭？”我皱皱眉，“王大妈家还有小孩？”

“去年抱养的，才三岁，叫小宝。可这孩子自从抱回来，家里就不得安宁。晚上哭，白天也闷闷的不说话，王大妈都说自己能看见小宝坐在窗台上吹风。”

我摆摆手：“瞎说，家家户户晚上都有点动静，王大妈是老糊涂了。”

李四嘿嘿一笑：“你可别不信，今儿早上小宝他妈亲眼看见窗户开着，风一吹窗帘飘动，可窗户插销插着呢。”

我盯着王大妈手里毛线：“这事儿新鲜，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
李四眼睛一亮：“走！咱哥俩正好无事可干，去探探坟头邪气？”

我骂了一句：“探你个头，是去帮忙，别到时候吓尿了赖我。”

我俩起身，李四破锣似的嗓子喊道：“王大妈！我们给你送水来了！”

王大妈抬头，眼睛一瞪：“哎呀！这不是小王他们嘛，快来快来！”说着就要给我们倒茶。

我赶紧拦住她：“大妈，渴死你茅坑了。”拽着李四走过去，“您家小宝呢？”

王大妈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：“他……他在屋里睡呢。”

客厅里，小宝真在睡觉，脸埋在被子里。王大妈：“他白天总喊饿，我这老婆子糊涂，就给他买了点零食。”

李四伸手想搭小宝肩膀，小宝猛地回头，眼睛通红：“谁？”声音又尖又细，像个小鬼。

王大妈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打圆场：“小宝乖，别怕，这是叔叔。”

小宝盯着李四，嘴角抽动几下，竟呕出一口奶：“白骨精……”

李四吓一跳，后退两步：“我靠，这孩子嘴巴够毒啊。”我瞪他：“你闭嘴！”

王大妈拉住小宝：“小宝，你胡说什么。”可小宝已经闭上眼睛，哼哼唧唧又开始哭了。

我们面面相觑。李四悄悄拉我衣角：“哥，这玩意儿邪乎，要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