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村里啊……”林凡把包往炕上一扔，眼神瞟向胖婶身后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胖婶热情劲儿，看着不像真心，倒像要查户口似的。他嘿嘿笑了笑，没说二话，自顾自往里屋走。

里屋一股子霉味儿， нормы́тка在墙上挂着，蜘蛛网在房梁上拉得老长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踢了踢脚边一个破瓦罐，哗啦一声轻响，瓦罐碎成了好几块。他心里冷笑一声，这破屋子，他离离开还早着呢。

“哎哟，林凡你回来啦，快进来坐！”胖婶吆喝着，脚下麻利儿地残了根凳子。林凡没动，直到胖婶把凳子递到他手跟前，他才慢悠悠地坐下。

“婶儿，别光说。你们村最近……出啥事了？”林凡话说到一半，突然停住了，他盯着胖婶的眼睛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胖婶，看着不像是坏蛋，可总觉得不对劲。

胖婶脸上笑开了花，像是中了头彩似的，她拍拍林凡肩膀，手劲儿大得差点把人拍个跟头。“没没没，啥事儿啊，日子不都挺好的嘛？”她手指头往窗外一指，“你看那山，还是那山，没变。”

林凡看着窗外，心里却没来由地发毛。那山，确实没变，可山下的路，人家都走了，就他，还在这里瞎折腾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就像只老鼠，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，而笼子外面，全是盯着他的眼睛。

“林凡，你啊，就是太闲了。”胖婶突然话锋一转，语气也变了，“整天无所事事，当心给村里人说道说道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胖婶，怎么突然说这个？他强装镇定，嘿嘿一笑：“婶儿，你误会了。我这不是回来看看嘛，顺便……”

“顺便干啥？”胖婶打断他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，“顺便学门手艺？还是想找点事做做？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掩饰一下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根本没打算干啥，可这胖婶，怎么把话头引到这儿来了？

“要不，你帮我照看一下那几只鸡？”胖婶突然提出一个请求，语气平淡，却让林凡心头一震。

他还没来得及答应，胖婶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就明天，明天我去镇上赶集，你帮忙看住，别让野猫叨了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他看着胖婶的眼睛，那眼神，像是已经看透了他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