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看着电脑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张总今天又改方案了，而且是第三次。前两次她都还好，毕竟只是细节调整，第三次就有点离谱了，直接改了核心逻辑。林薇揉了揉眼睛，感觉脑仁疼。

"林薇，这个方案怎么又改了？"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薇回头，看见张明轩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企业精英微笑，但林薇总觉得那笑意有点假。

"张总，您看这个……" 林薇把文件推过去，语气尽量平和。

张明轩接过文件，扫了两眼，眉头皱了起来："这么改怎么行？客户会满意的吗？"

林薇咬了咬牙："客户那边已经沟通过了，他们觉得这样更符合需求。"

"废物。" 张明轩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见。

林薇的脸瞬间就红了。她知道张总平时虽然难缠，但很少用这种话骂人。周围同事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，有同情，有看戏，还有 dared to speak up。林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"张总……" 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准备开口解释。

张明轩摆摆手，打断了她："不用解释了。林薇，你能力不行就先调到其它部门。" 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或者干脆离职。"

林薇气得浑身发抖。她知道张总一贯如此，但每次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喜欢的人得不到，得不到的拼命追求，得不到的反而被折磨。这他妈什么混账逻辑！

"你……" 林薇指着他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，"我晚上请你吃饭。"

张明轩挑了挑眉："请我？林薇，我现在没空。" 他转身走开，临走时丢下一句，"明天十点前交新方案，否则你就被辞了。"

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鼻子一酸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关掉电脑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她得吃饭，越贵越好，越能发泄越好。

夜市人声鼎沸，林薇找了个小馆子，点了一整桌菜。酒杯见底的时候，她感觉自己好像没那么生气了。酒精上头，她开始自言自语，从工作说到身材，又从身材说到前男友。

"操！这破工作真他娘的没劲！" 林薇一杯酒灌下去，脸颊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