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窸窸窣窣翻着文件，终于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点哭腔：“林姐，这方案说白了还是老一套啊！客户公司那个王总，我昨天偷偷溜达过去听他们聊，人家现在都玩跨界营销了，咱们这还死守着传统广告..."林薇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杯底跟碟子撞出个轻响。

“跨界营销？”林薇挑眉，“那他怎么不开个奶茶店跟奶茶店跨界，开个書店跟书店跨界？王总脑子秀逗了？”

小李扑哧笑出声：“林姐，你这话说的...我就是说人家现在跟风都玩得好离谱，上次听说跟个动物园合作，啥‘萌宠带货’..."

正说着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，林薇抬头，就看见林默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看样子刚从外面回来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收起表情。

林默没看她，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，开始整理文件。小李见状，立刻闭嘴埋头继续看自己的文件。

林薇能感觉到，林默的目光在办公室扫了一圈，最终落在了她身上。她下意识挺直了背脊，想显得专业一点，结果用力过猛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

“坐实录么？”林默没抬头，声音低沉。

林薇：“我...我刚坐下。”她没好意思说自己本来就没坐稳。

林默这才放下手里的文件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，“方案...是得改。”

林薇心里一沉，果然还是被他发现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慢吞吞地说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，只是...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林默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小李都跟我说了，王总那意思，不是‘得改’，是‘得换思路’。”

林薇咬了咬 lip，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。她点点头，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，“那我先回去改。”

“一起。”林默没看她，指了指自己的工位。

林薇愣住了，这才看见小李已经站了起来，拿着自己的文件凑了过去。她只好无奈地走过去，在林默旁边坐下。

林默看文件的速度很快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偶尔会停下来，皱着眉思考。林薇看着他的侧脸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记得以前林默也是这样，讨厌被干扰，但现在这样专注的样子，莫名让她有些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