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，声音都蔫了："林姐，王总又说那事儿了。他说咱们这方案太平淡，得加点料，得有点‘网感’。我说什么叫网感啊林姐，我就是个做方案的，不是写段子儿的。"

林薇拿着话筒的手顿了顿，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吹出来的呼呼声。她揉了揉眉心，语气有点无奈："他说的‘网感’，其实就是想知道咱们能不能整点出人意料的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年轻人就吃这个，刺激。"

"刺激？"小李声音都变了调，"林姐，咱们这项目是做企业VI的，不是拍偶像剧啊！总不能在LOGO里加个毛线团，或者让品牌形象跟个流浪猫似的吧？"

"我也觉得莫名其妙。"林薇放下话筒，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盘算着。王总这人吧，平时挺精明的，怎么这次像吃了枪药似的，非要整些不靠谱的。难道是最近压力太大了？还是说，他根本就没认真看方案，只是随口一说？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，是李总的电话。林薇接起来，只听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，像是刚从食堂门口跑出来。

"林薇啊！你赶紧回公司一趟！"李总的声音带着风霜的味道，"市里有个局，王总点名让你去，还有……还有那个陈总监。"

"什么局？"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"市里还有这种局？"

"民政局啊！"李总的声音里带着哭腔，"王总说有个重要的合作，要跟民政局的领导谈，特意让陈总监和你一起去。他说你脑子灵光，能说会道，能办事。"

林薇的脸一下子就黑了。民政局？合作？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问号。她什么时候跟民政局还有合作了？而且王总怎么突然想起请她了？就因为方案的“网感”问题？

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些信息，就听见李总在电话那头催促："林薇啊！你赶紧回来，王总的车已经到楼下接你了！"

林薇挂了电话，赶紧收拾东西。她的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，也不知道王总到底想干什么。但有一点她很清楚，她得去一趟民政局，而且得是现在。

拎着包往外走的时候，林薇又接到了小李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