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搭理老王，自顾自低头接着走。老王却在后面喊了一句：“哎，哥们儿，你等等。”

林凡脚步没停，心里嘀咕，这人咋回事？查水表还是查脑门子啊？

“我说了查水表呢，真查水表。”老王几步追上来，在他旁边晃悠，嘴里把烟磕了磕，“就是……哎，你住对面是不是？我看你天天对着我们家窗户发呆，还真挺有意思的。”

林凡皱眉：“哥，我们俩认识？”

“不认识不认识，”老王摆手，“就是觉得你有点……有故事。不过说实话，你家窗户那玩意儿，太夸张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窗户？对面老王家窗户？他这半年来，下班太晚，经常看见对面窗户亮着灯，玻璃上贴着花花绿绿的一大片啤酒罐头。刚开始觉得奇怪，后来看着次数多了，也习惯了。这老王……还真注意到了？

“那是我儿子……玩的东西，重男轻女，就喜欢啤酒罐头贴墙上。”林凡含糊其辞。

“得嘞！”老王一副 beleive 的样子，突然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对了，哥们儿，你最近……没见着小林和小雨吧？”

林凡脚步猛地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小林和小雨？谁啊？他最近天天加班，哪顾得上见谁。老王突然提这俩名字，不搞事吗？

“什么小林小雨，我真没听说过。”林凡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点。

“啧啧，你这人太没心没肺了。”老王摇摇头，但眼神里却没恶意，“小林和小雨，就在你们楼层下面，便利店老板两口子。小林长得挺帅，小雨人特好。就前段时间，突然俩人就……都不见了。”

“消失？”林凡心里咯噔，这个字眼有点重。这老王怎么跟侦探似的？

“对啊！突然就没影儿了！店里关门就没人，电话也打不通。邻居问，就说是去乡下奶奶家了，可谁知道呢？跟自家窗户那玩意儿似的，一晃眼就没了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眼神闪烁，“哥们儿，你说邪乎不邪乎？刚还跟你搭话，一回头，他家便利店招牌都没了，人走地干干净净的。”

林凡看着老王一脸神秘的样子，心里咯噔咯噔直跳。他想起小林和小雨，便利店就在他楼下一层，他偶尔去买水或者零食，见过这俩人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