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捏着手机，在宿舍里走了两圈。 Empty number？她翻出手机里那些烂大街的交友软件，扫了一眼。没有啊，不像是那些主流软件的号码。她皱着眉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又放下。算了，许是哪个狗屁经理瞎发来的，估计是哪个活动群消息乱轰炸，自己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她噌地一下合上手机，跑到卫生间，对着镜子挤了个鬼脸。

“林晓晓，你这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”她自言自语，“约炮？约你个头啊，你也不是那块料！”说着又对着镜子吐了吐舌头，自嘲地笑了笑。洗了把脸，抹上那瓶快要见底的平价防晒霜，她感觉心情平复了不少。

“得，先吃饭，吃饱了有力气跟人掰扯。”她拍了拍肚子，虽然没怀孕，但好歹是个大学生，该有的食量不能丢。洗漱完，她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楼下那家经常光顾的小吃店，推门进去。

店里人不算多，吵闹声、油烟味混在一起，熟悉的烟火气让她感觉踏实。她点了个素菜包，这是她最常点的，两块钱一个，简单干净。刚坐下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那个空号。

林晓晓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，来了来了，还真是阴魂不散。她正想无视，脑子里却突然蹦出两个字：“胎神。”

胎神？林晓晓猛地一愣，想起小时候听老人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迷信。胎神？我这有胎？她赶紧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，确认自己确实没怀孕。许是饿的，脑袋不清醒了。她摇摇头，不再理会手机，专心对付手里的包子。

包子刚咬到一半，手机又响了一次。林晓晓皱着眉看了一眼，这次居然显示是一个陌生的男声来电。

“喂？”她接起来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你的，东西。”

林晓晓：“……啥玩意儿？我的东西？你说清楚点，我这儿除了包子啥都没有。”她咽了口口水，看了看手里的包子，“你要不要吃个包子？两块钱一个，挺香的。”

电话那头似乎被她逗乐了，轻笑一声：“我的种，不是包子。”

我的种？林晓晓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把手里的包子掉地上。她感觉血气一下冲到了脸上，手心直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