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又点上一支烟，吧嗒吧嗒抽得凶。烟味混着劣质消毒水的味道，呛得人眼睛发涩。他盯着桌上那个黑色U盘，小拇指粗，包装都磨损了道口子。“这玩意儿，谁给的？”老张对着满屋子的同事问道，语气随便，其实心里有数。来的这案子邪乎得紧。

“张队，您看这个。”隔壁桌子的小年轻李明凑过来说，脸涨得通红，手里拿着个打印出来的东西，“死者手机里找到个通话记录，对方名字是‘王姐’，还备注‘帮我’，这……”

老张接过来看了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案子奇就奇在，死者是自己捅的刀，可现场又完全不像自杀。死者的手上有挣扎的痕迹，衣领也被撕破了，不像是一般自杀那般冷静。而且，死者胸口那刀口的角度，跟他惯用的刀法完全不一样。

“王姐？”老张重复了一遍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“哪个王姐？案子的事，跟女人没关系。”

“可……可就是这个名字。”李明有点急，“张队，您觉得是不是有关系？”

老张没说话，把U盘往桌上一丢，又弹了口烟灰。“都去忙你们的，这案子，我亲自盯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挺有分量，大家也都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
老张自己坐在办公室里，对着U盘琢磨了半天。这玩意儿，小拇指粗，包装都磨损了道口子，一看就是被翻来覆去拿过。是谁给的？他知道，肯定不是自己人。这案子邪乎得紧，他要是处理不好，这饭碗就得砸了。

“王姐……”他嘴里念念有词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猛地站起来，“小李！”

“张队，啥事？”李明小跑过来。

“去查查，城南‘王姐’夜总会，给我查详细点。”老张说。

“夜总会？”李明眼睛一亮，“您觉得跟这案子有关？”

“去查，别多问！”老张语气严厉，“还有，警局内部，我怀疑有人跟案子有关系，你多留个心眼。”

李明点点头，转身就走了。老张看着他的背影，又点上一支烟，抽得更凶了。他知道，这案子背后，肯定有更多的秘密。而这秘密，可能就藏在警局的阴暗面里。

他拨通了个号码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喂，老刘，帮我查个人，城南夜总会的……王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