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激灵，眉头皱了皱，抬眼望去。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站在桌前，梳着简单的马尾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。她的眼睛很亮，像映着星光的湖面，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
“呃，还好，随便用的。”林凡有点心不在焉地回答，注意力还在咖啡香上。那香气很特别，不浓烈，但特别能提神，他甚至能感觉到一种清新的柠檬草味道混杂在空气里。

“随意就好。”女孩点点头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拈起菜单，“要再加点什么吗？这里的手冲咖啡很受欢迎。”

林凡嘴角动了动，随意摆摆手：“不用了，就先这样。”

女孩没再多问，转身去吧台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点莫名的情绪。他想起自己这些天每天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公司里熬，好像除了咖啡，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了。

咖啡端上来的时候，林凡感觉自己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，精神瞬间好了很多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把刚才那点莫名的情绪甩开，开始思考今天的工作。

刚坐没多久，手机就响了。是公司的电话，林凡接起来，那边传来项目组长焦急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赶紧过来一趟，客户那边突然有变动，项目方案得马上修改！”

林凡听着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客户那边临时变卦是常有的事，但这次不一样，改动幅度很大，几乎要推倒重做。他放下电话，对着女孩的方向抱歉地笑了笑，起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女孩的声音突然响起，“需要帮忙吗？我刚才看你桌上摊着一摊子东西。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看她，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我这儿忙得焦头烂额，我自己能搞定。”他转身匆匆离开了咖啡厅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客户手下刀。

回到公司，林凡就被卷进了一连串的会议和修改中。项目组里乱成了一锅粥，每个人都在叫嚷着要尽快拿出新方案。林凡熬了几个小时的夜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圈黑得像熊猫，但总算赶出了一个新方案。

他最新的修改版方案放在电脑上，准备给客户发过去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。林凡一看，吓了一跳，竟然是刚才在咖啡厅遇到的女孩打来的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：“喂，你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