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eddy黏得紧，林凡干脆拐进学校后门那条破旧小巷。巷子口堆着些废弃的纸箱和破麻袋，风一吹就窸窸窣窣响，像有无数只耗子在里面钻来钻去。林凡往里头一缩，背靠着冰冷的砖墙，这才敢从书包里掏出那本皱巴巴的《斗罗大陆》。

teddy跟了进来，离着几步远就停住了，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凡手里的漫画。林凡嗤笑一声，故意把书往地上一扔。“看什么看，没见过啊。”他弯腰捡起来， προσθέτοντας grease to the cover “这可是绝密文件，一般人我不告诉她。”

teddy嘴巴撅得老高，但没敢真上来抢。他踮着脚尖，从林凡手里把书要过去，像得了什么稀世珍宝，小心翼翼地翻了几页，又赶紧还回来。“少班主，你下次能不能早点拿出来……我们都等你好几天了。”teddy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委屈。

林凡没说话，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 smuggle 这书出去。正想着，口袋里的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女声，听着不大高兴。

“林凡？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说好七点去老地方取东西的！”电话那头，是个尖利的女声，带着明显的火气。

林凡头疼，这谁啊？还老地方取东西？他支支吾吾地解释：“那个……陈姐，我有点事……”

“事？什么事比我还重要？”那头的陈姐似乎更不爽了，“少班主架子不小啊，学校里出了名的能躲就躲，能推就推。行吧，你自己掂量掂量，东西不拿，下次可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林凡越听越不对劲，这语气，这感觉，分明是哪儿得罪过这女的。他赶紧开始编：“陈姐，真不是故意的，我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那头就挂断了电话。林凡把手机往裤袋里一塞，心里嘀咕：这都什么情况？老地方？取什么玩意儿？不会是被哪个女生堵了吧？

正烦着，teddy凑过来小声问：“少班主，谁打电话啊？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。”

林凡皱着眉：“一个叫陈姐的。说了些奇怪的话，让我七点去老地方取东西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一转，“说起来，老地方你知道在哪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