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那张名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，顾夜那张涨红的脸还 stick 在她脑子里。这人走路都带风，关键是他还妄想给她下马威？S市名片榜前三？呵，就他那副不靠谱的样子，怕不是把名片印刷厂的钱都印在身上了。她随手把名片塞进钱包，脑子里开始盘算，这人跟自己有啥仇没仇，值得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
晚上十点，林薇加完班，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走。S市夜生活是出名的繁华，霓虹灯晃得人眼晕。她眯着眼走到公交站台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她有气无力地接起来。

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嗓音，跟她想象中那种故作深沉、实则油腻的声音完全不一样。“林薇，我是顾夜。”

林薇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。“顾夜？你他妈跟踪我？”她声音都拔高了一截。

“没有。”顾夜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只是想确认一下，你没事。”

林薇挑眉，这人现在装得挺像。“我没事我能跟你说这么多废话？有事说事，没事挂电话。”

“那个……名片的事，是我考虑不周。”顾夜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我不是故意要挑衅你，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啥？”林薇不耐烦地打断，“别他妈跟我说什么只是，我忙着呢。”

“我只是觉得，我们之间可能误会了。”顾夜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明天可以请你吃饭，解释一下？”

林薇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“顾总，您这架势，就不怕我当小偷一样把你抓起来？”她语气轻松，心里却翻涌着另一个念头——这男人，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？

“我……”

“明天晚上七点，城西老地方见。”林薇不等他反应，直接挂了电话，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，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大楼的玻璃幕墙，上面倒映着无数人影，像极了这座城市繁华又冷漠的本质。

第二天晚上，林薇特意提前半小时到了城西老地方。她选了靠窗的位置，点了两杯咖啡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不到七点，顾夜就到了，一进门就直奔她的桌子。

“不好意思，让你久等了。”他摘了眼镜，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
林薇抬眼看了他一眼，语气依旧带着刺：“顾总，您这效率堪比S市名片榜前三的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