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手心全是汗，死死攥着手机，屏幕都给按出指纹了。她瞅了瞅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未接来电提示，又瞅了瞅自己胸前那片深得能滴出墨的奶茶渍，后脑勺像是被谁钉住，嗡嗡直响。

“该死……”她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赶紧摸出口袋里揣着的纸巾，胡乱在西装上擦了两下。那几朵墨点跟狗屎似的，黏糊糊地贴着布料，根本擦不掉。

“沈总……”林晚星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叫苦不迭。这月全勤奖和季度奖金，怕是得泡汤了。她灰溜溜地往自己工位上走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，小心翼翼地生怕被沈凛看见。

刚坐下，旁边桌的同事就挤眉弄眼地问她：“晚星，你咋啦？脸色这么难看，跟被鬼追了一样。”

林晚星赶紧摆摆手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没事没事，昨晚没睡好。”

同事狐疑地打量了她两眼，摇摇头没再说话。林晚星心里却跟无数只蚂蚁在爬，坐立不安。

“嗡嗡嗡——”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未接来电。林晚星心脏猛地一跳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她飞快地按掉振动，假装看时间，却心虚地不敢看来电显示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电话终于接通了。

“喂，沈总。”林晚星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沈凛低沉冷冽的声音：“奶茶钱，明天中午之前，财务部见。”

林晚星脑子里“嗡”的一下，宕机了三秒。她愣愣地盯着手机，感觉里面那个男人正用冰冷的眼神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，把她的抠门、她的窘迫、她的窘迫无耻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……好……好的，沈总。”林晚星结结巴巴地应着，手心冷汗涔涔。谁想到，这冷面霸王龙居然只为了奶茶钱找她？

“还有，”沈凛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呵气，“下次，别在办公室里乱吐。”

林晚星like打了个哆嗦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酸楚给融化掉了。

“……是是是，沈总。”她几乎是哀求的语气。

挂了电话，林晚星瘫在椅子上，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。她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窗外，大太阳底下，沈凛站在电梯口，黑色西装笔挺，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一看就是在等着她犯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