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夜捏着手机，指尖微微用力。出租屋里的灯光昏暗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映在斑驳的墙上。狭小的空间里，只够他盘腿坐好，或者靠着床沿。

“意外之喜。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，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深了些。

影子动了动，他站起身，动作轻盈得像猫。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，紧贴在皮肤上。但他毫不在意，只是随意地扯了扯领口，遮住微微泛红的眼眶。

手机收到短信时，他正对着镜子练习一段话。镜子里的人，嘴角挂着温和的笑，眼神清澈，就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。只有他自己知道，那是他刻意酝酿出来的表情。

走出房门时，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。冷夜没有去停车场，而是沿着小巷子，拐进了更黑更静的背街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，像是在为一场即将开始的狩猎预热。

短信上的地址，离他租住的地方大概有三站地。他不知道那里等着他的是什么，但他知道，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。而他也很好奇，是谁敢这么大胆，敢在他面前撒野。

快到地方的时候，冷夜停下了脚步。昏暗的路灯下，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。他们围在一起，低声交谈着什么。冷夜没有立刻靠近，而是蹲在一处墙角，像个潜伏的猎豹。

他观察着，分析着。这几个人，气息不算强大，但配合得相当默契。看样子，他们应该是遇到了麻烦，才会把任务泄露出去。冷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
很快，又来了一人。那人穿着笔挺的西装，打扮得一丝不苟，看起来像个成功人士。但当他走近那几人，表情却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

“说吧，要多少？”西装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一千万……”领头的男人吞了吞口水，咬字清晰地吐出数字。

西装男眉头微皱，显然对价格有些不满。冷夜看着他，心中暗笑。这么大的交易，居然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进行，这些人也是命大。

就在西装男准备开口的时候，冷夜动了。

他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，就像一道黑影融入了夜色之中。下一秒，他已经站在西装男面前。

“多少？”冷夜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