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些不得了的玩意儿。”九叔头也没抬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挺好，“走，前面那老宅子，进去瞧瞧。”

我咂咂嘴，手里那瓶汾酒还温着，粮香混着酒气直往脑子里钻。九叔这老小子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最近老是带我去那些年久失修的老宅子、废弃的道观、甚至几百年没人住过的深山老林。每次都跟 боевое приключение 似的，说是能“收灵气”，提高我这个小道士的修为。

我打了个哆嗦，想起上次去城西那破庙，蹚着积满灰尘的佛龛，结果踩着块松动的砖头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后来九叔说，那叫“历练”，能让人更专注。我寻思着，哪是专注啊，纯粹是找罪受。

“叔，咱这修的道，是出家人清心寡欲的道，练啥身手啊？”我不情不愿地慢悠悠跟在后面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.".九叔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我，那双浑浊但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，“你当修仙是挂个牌匾就完了？真以为有本《道德经》就能长生不老？”

我被他噎得一愣，张了张嘴，想说“哪有那么容易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九叔说得对，修仙这事儿，传里头说得玄乎其妙，但落到实打实干起来，哪有那么轻松？

“走，”九叔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机缘这东西，不是坐等来的。”

他重新迈开步子，我赶紧跟上去。到了那老宅子门口，一股阴冷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，像是刚下过雨的潮气，又像是坟墓里透出来的霉味儿。老宅子黑漆漆的，窗户上玻璃碎了一地，几根腐朽的梁木歪歪斜斜地挂着，看起来随时都要塌下来。

“叔，这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这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？”九叔从怀里掏出一盏鬼头灯，往地上一磕，“亮了，咱们进去。”

鬼头灯光一晃，照出院子里一堆白骨，还有几具明显是被非正常手段弄死的尸体。我倒抽一口凉气，赶紧闭上眼。

“别怕，”九叔的声音有点闷，“你手里的汾酒，交给我。”

我下意识地把酒瓶递过去，九叔接过去，对着鬼头灯就灌了一口。我看着他，一脸懵。这老小子，这是干啥？

“借助外力，破煞除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