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盯着窗外没动，心怦怦直跳。那几个之前咋咋呼呼的家伙，现在居然都蔫了，靠在椅子上，眼神直勾勾地望着窗外。老张也在发呆，手里的烟快灭了都没看见。这气氛太诡异了，连车厢里那台老式电视都没人开，静得能听见彼此喘气。

突然，老张“咚”一声瘫倒在座位上，脸煞白煞白的。林伟吓了一跳，赶紧扶住他。“老张，你咋了？”声音都在发颤。老张喘了半天，才说出一句囫囵话：“我……我好像看见……看见林伟你……”

林伟差点没把手松了。“看见我？你胡说啥呢？谁让你喝那么多酒？”他嘴上这么说，手心全是汗。老张抓住他的胳膊，力气大得像只铁钳：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我脖子后面……好像有东西……”

林伟猛地转头，摸自己脖子后面——光秃秃的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冷汗顿时湿透了后背。他盯着老张，声音有点抖：“你是不是发热了？还是喝多了？”

老张摇头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嘴巴一张一合，却啥也说不出来。林伟松了口气，可能是老张酒劲上头，胡言乱语。他刚想松手，老张突然“啊”一声惨叫，身体扭曲起来。

林伟吓坏了，一把推开老张，冲到车厢连接处。就在这时，他听到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人倒地。他冲过去，看到老张倒在地上，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着，已经没了呼吸。车厢里所有人瞬间炸开了锅，尖叫声、哭喊声、质问声混在一起。

林伟脑子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他跪到老张身边，手指颤抖地摸了摸他的脖子——冰凉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指着刚才老张座位旁边的一个空位，声音嘶哑：“刚才……刚才我扶你的时候，你没坐在这儿……”

没人回答他。那个空位上，杵着一把……椅子？刚才明明坐着老张的，咋突然就……林伟头皮一阵发麻，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。他死死盯着那把椅子，感觉椅子后面好像站着什么东西。车厢里彻底乱了，有人喊要报警，有人喊要去前面找车长，有人则吓得想往车头跑去。

混乱中，那把椅子突然晃了一下。紧接着，那个一直靠在窗边发呆的中年男人猛地转过头，眼神空洞洞地看着林伟，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