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点三十七分，林墨终于从温暖的被窝里挣扎了出来。他伸了个懒腰，眼皮像是粘了 glue 一样沉重。窗外，阳光正晃得人眼疼，街上早已经车水马龙，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。可惜，这股活力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。

他趿拉着拖鞋，慢悠悠地走向洗漱间。刷牙的时候，他习惯性地走神，脑子里自动播放着昨晚看的那部狗血剧——一个穷小子爱上大明星，经历各种磨难最后修成正果。林墨一边刷着牙，一边在嘴里默念：“要是老子也能遇到个大明星就好了，随便哪个都行，能给他当小弟都行。”

洗漱完，他踩着点冲进食堂。食堂里已经快要挤成一锅粥了，香味勾得人肚子咕咕叫。林墨好不容易抢到一个空位，刚坐下，就听见旁边的同事小声嘀咕：“他来了，林墨来了，今天又是准时摸鱼的一天啊。”

林墨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没搭理。他掀开饭盒，里面是昨晚剩下的红烧肉和米饭。虽然有点腻，但胜在管饱。他扒拉了几口，眼睛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。手机银行APP上显示，他还有三分之一的“摸鱼基金”可以用。

“基金”是林墨给自己定的词，其实就相当于他的零花钱，用来买点零食或者偶尔请客撑场面。他每天省吃俭用，就是为了能多摸一会儿鱼，少干一点活。

十一点，林墨准时开始了他的“下午茶时间”。他借口去洗手间，实际上是在门口蹲着刷短视频。视频里的小姐姐们穿着性感，妆容精致，看得林墨是一阵痴汉笑。偶尔，他还会点个赞，或者评论一句“小姐姐真漂亮”。

就在他看得入迷的时候，一个阴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：“林墨，你过来一趟。”

林墨猛地一激灵，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他转过身，只见他的直属领导王经理黑着脸站在那里，眼神里像淬了毒一样。

“王经理，什么事儿？”林墨在心里哀嚎，面上却尽量装出一副镇定。

“什么事儿？”王经理冷哼一声，“你手下那几个客户，联系不上，都怪你！你平时都干啥吃的？”

林墨吓得差点把口水咽回去。他连忙解释：“王经理，那几个客户……他们可能忙，我明天……明天再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