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月头也不抬，咖啡勺在杯子里画着圈，咖啡液渐渐变成深褐色，像打翻了调色盘。“想点事儿。”她说。“啥事儿啊？能比咖啡还重要？”林凡凑过去，伸手想碰碰她的杯子，被戴月躲开了。“不许碰。”戴月嘴一撅，但眼睛瞟了瞟林凡手里的海绵，“洗手了？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海绵扔回给服务员。“不想碰，我就是看这咖啡颜色挺好看。”他挪了挪椅子，在她桌边坐下。“说吧，啥事儿？愁眉苦脸的。”

戴月终于抬眼看他，眼神有点幽怨。“周末……你妈不是要来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，放下还没喝几口的咖啡，“啊？要来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“知道？你这几天除了上班就是打游戏，手机也不回。”戴月放下咖啡勺，双手撑在桌上，看着林凡，“周末你家客厅得被打扫八百遍。”

林凡摸摸鼻子，“我妈老人家，来了还能动手？”他想起上周末他妈来，家里差点掀了，老太太看见啥都想“改造”一遍，连他这盆养了三年的多肉都给掰了根叶子泡水。

“她可不管，”戴月撇撇嘴，“上次我弟来还帮她拧瓶盖呢。”

林凡头痛，“那我得提前开车去接她，不然家里要变战场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戴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拿起咖啡喝了一口，“对了，还差个事儿。”

“啥事儿？”林凡问。

“你袜子……又乱扔了。”戴月眼皮一抬，露出一丝“快来人啊”的委屈表情。

林凡彻底没形象地哈哈笑出来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找袜子。”

戴月翻了个白眼，但嘴角微微上扬，“行吧，那我们现在说正事。”

“啥正事？”林凡喝了口咖啡，“不是我妈吗？”他想起有个问题憋着想问她半天。

“正事就是，”戴月凑近他，压低声音，“下周公司搞团建，去海边泡温泉，你跟我去不去？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“泡温泉？好啊！”

“还有，”戴月晃了晃手里的调酒杯，里面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，“我生日，下个月十五。”

林凡拿起调酒杯，凑过去看，“哦？”

“你置若罔闻？”戴月咬着嘴唇看他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“当然不是，只是……打算怎么庆祝？”

“怎么庆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