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刚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球衣套上，虎头虎脑的脸就绷得死死的。旁边几个哥们儿都在看他，有人偷偷笑，有人撇嘴，眼神里那点不怀好意，像针一样扎得姜凡心头发毛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看够了没？马上要训练了，磨蹭什么呢？”

姜凡用眼角余光扫了扫，那几个老油条似的家伙立马把目光转回去，假装研究手里的战术板，但那意味深长的眼神，跟打量垃圾似的，真是让人火大。他以前没觉得这球衣这么碍事，现在穿在身上，每一块布料都像是刻着别人的嘲笑。

“姜凡，听说你那个‘挂’能乱放？先试试身手啊。” 队长老高拍了拍他肩膀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，但也没恶意。

“滚蛋！” 姜凡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谁不知道他靠三分翻身，但这关 words 能耐？篮球是五个人运动的，不是让他一个人玩花活。“练就练，谁怕谁？”

老王在旁边“嘿嘿”笑了两声，这小子嘴硬得很，心里肯定也虚。不过也好，给他点压力，才能进步快。

训练照旧，姜凡依旧是那个拼命三郎，但明显比上次多了几分火气。或许是被人瞧不起，或许是憋着一股劲儿，反正他跑动得更猛，抢断也更积极。老高看着他的表现，倒是松了口气，这小子虽然愣，但训练起来是真用功。

下午，系里的篮球选拔赛正式开始。姜凡他们队抽到了一个强队——计算机系。

“计算机系？不是开玩笑吧？” 副队长老孙脸色都变了变，“他们那边可是有四个校队主力，还是个全明星阵容！我们这……”

老高皱着眉：“妈的，这抽签真随机。不过，有压力才有动力，走吧，上了场再说。”

姜凡没说话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他之所以敢这么横，是知道自己的三分球够硬，但计算机系那边，明显是冲着胜负来的正规军，不是来搞笑的。

“呜呜呜……” 那边计算机系的替补席上有个妹子，正偷偷抹眼泪，“我的偶像啊，怎么可能是我们对手，我要去卧底，给他们打杂……”

“去你的吧！” 她的男朋友啐了一口，搂着她的肩膀，“你个菜包，上去能干嘛？别添乱了。我们可是要去赢球，不是去送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