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蹲在厕所隔间门口，手指抠着墙纸，手心里全是腻人的奶油。她闻了闻自己身上的焦糖味，觉得今天这身衣服大概是废了。刚才出门急，连裙子都顾不上换，结果就在甜品店门口摔了一跤，奶油糊了一半脸，另一半蹭到了裙子上。

她刚想抬手去蹭，结果手一抖，不小心把隔间的门给带开了。里面站着的江寒，当时正背对着她整理领带，闻声转过身，一手还扶着门框。

四目相对，江寒愣了两秒，随即皱眉：“你什么时候学会偷窥了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看向林薇薇时，视线明显顿了一下。林薇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手一松，抠墙纸的手指就嵌进了墙里，生生把墙皮抠掉了一小块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薇不知道该解释什么，她手指被卡住了，身体又僵在原地，一时连话都说不利索。江寒看着她这副傻样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
他迈开长腿走过来，蹲下身帮林薇薇把手指从墙里拔出来。他的指甲修剪得很好，指尖微微用力，杂草般的墙纸就被捋得服服帖帖。林薇薇被他这举动看得有点心惊胆战，手一抖，差点又摔个狗啃泥。

“你自己走路看着点路。”江寒直起身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林薇薇被他训得有点委屈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江寒看着她委屈的样子，心口莫名地堵了一下。他那句“你什么时候学会偷窥了”其实只是随口一说，本意是想让她以后离他远点，别总神出鬼没。但林薇薇居然当真了，还把自己弄成这样。

“起来。”江寒伸手想扶她，手刚碰到她的胳膊，林薇薇就猛地往旁边一躲，小声说：“我没事……”

江寒看着她躲闪的背影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丫头，真是越来越护短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没再勉强她，转身走出隔间。林薇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又酸又胀的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护着他，好像他做什么都是对的。

“喂。”江寒突然回头叫住她。

林薇薇一愣，慢慢转过头。江寒看着她，眼神有些复杂。他开口，声音难得地柔和了点：“晚上一起吃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