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摁着键盘，咔咔作响。这表格他翻了几十遍，每个数字都长着刺，扎得他心烦。旁边抽屉里烟瘾犯了，摸出根中华点燃，点燃那该死的清醒。

"操他妈的..."他在心里骂咧咧，"当初要钱干嘛！现在倒好，钱是有了，问题是这钱得这么累死累活掏出去！"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个不认识的名字。老王皱着眉点开，是个销售经理发来的微信，内容很简单："王总，有个客户看了您之前的方案，今天方便面个咖啡聊聊不？"

老王看着那行字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根本不想见客户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但想了想，又点了个"好"。反正见不见，这销售经理都要天天催，不如今天见。

咖啡厅里，客户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，身后跟着个实习生。客户没废话，直接切入正题："王总，我们公司想搞个网站，预算有五十万..."

老王盯着客户手里的笔记本电脑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需求列："全栈开发，支持移动端，还要大数据分析..."他没说话，只是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。

"王总这想法太老了。"实习生插嘴道，"现在得用区块链技术做，这样能保证数据安全..."

老王直接把咖啡杯往桌子上一顿，声音不大但很清晰："我管你什么区块链，我只管按时按质完成活儿。钱是你们给的，技术是你们想的，我只要像个泥瓦匠一样照着图纸盖房子，最后能住人就行。"

客户愣了一下，实习生脸涨得通红。旁边的销售经理赶紧出来打圆场："王总说得对，都别争了。王总是业内金牌设计师，我们当然要听王总的。"

老王这才消了气，喝了口咖啡继续道："你们要五百万预算，我给你们做到四百万水平，这事儿成了？"客户没说话，但点头了。实习生偷偷推了推眼镜，眼里全是震惊。

出了咖啡厅，销售经理问："王总，您怎么说话那么直接？"老王梗着脖子道："我他妈就这风格！他们想省事，我就得让他们省省力气！"

晚上回到家，老王瘫在沙发上，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他 expecting 是销售经理汇报结果，没想到是老婆发来的微信："咱们那个小区的豪宅，首付交了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