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摁着键盘，咔咔作响。这表格他翻了几十遍，每个数字都长着刺，扎得他心烦。旁边抽屉里烟瘾犯了，摸出根中华点燃，点燃那该死的清醒。"操他妈的..."他在心里骂咧咧，"当初要钱干嘛！

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，老王瞥了一眼，是那个他扔在抽屉底的老姑娘发来的消息。他皱了皱眉，随手点开。信息很简单，就两句："在吗？"、"好久不见，借钱。"

老王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，烟灰缸已经满了。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钟，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。这女人，还真是会找上门。

他直接拨了过去，电话那头响起了嘟囔声。几声之后，一个故作娇滴滴的声音传来："喂，王哥，是你吗？"

"是我。"老王的声音冷冰冰的，"你找我什么事？"

"那个...我就是想找你借点钱。"女人顿了顿，"我知道你有钱了，所以想..."

"三千块周转一下，不多。"女人赶紧补充，"我保证尽快还你。"

老王笑了，"你还记得三千块？当初追我的时候你怎么说只爱我就不爱钱？"

"那是我年轻不懂事..."女人开始找借口，"现在遇到点急事，实在没办法了..."

"急事？"老王打断她，"是又该买名牌包包，还是又看上哪个名牌车了？"

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，几秒钟后，传来一声低低的啜泣。"王哥，你误会我..."

老王冷笑一声，"误会？你给我记着，当初是谁先提的分手，是谁先嫌我穷的。现在倒好，穷得跟我似的，又想找我要钱。我告诉你，我穷，但我还不贱。"

说完，老王直接挂断了电话。他看着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光闪烁，映照在他脸上。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，当初为了钱，抛弃了那个看似不富裕却真心待他的女人。如今有钱了，却被她这样纠缠。

"操他妈的..."老王再次低声咒骂，这次是冲着空气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坐回电脑前，继续翻阅那该死的表格。钱这玩意儿，真不是那么好花的。

他打开电脑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像一张巨大的网，把他牢牢困在里面。他嘟囔着，"这破公司，注册的时候怎么就脑子一热搞了这么个玩意儿..." 他原本以为中了个小巨奖，就可以躺平了，结果发现钱这玩意儿真不是那么好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