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摁着键盘，咔咔作响。这表格他翻了几十遍，每个数字都长着刺，扎得他心烦。旁边抽屉里烟瘾犯了，摸出根中华点燃，点燃那该死的清醒。"操他妈的..."他在心里骂咧咧，"当初要钱干嘛！"

烟吸到一半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老王皱着眉抬头，是隔壁部门的李姐，脸色不大好看。老王皱眉："啥事儿？"

李姐把文件拍在桌上，声音有点尖："老王，你公司那批货，客户要求改规格，你倒是快点办啊！耽误了咱们这单大生意，你担待得起吗？"

老王皱着眉看了一眼那份文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"我这不是在忙吗？改规格？当初不是这么订的啊。"

"什么当初不当初！"李姐声音更大了，"客户催了三天了！老王你倒是给句话啊！"

老王抽了口烟，慢悠悠地说："李姐，这事儿不能简单改啊。改了可能要加钱，还要麻烦那边重新认证。我这不是在跟供应商沟通吗？"

李姐眼睛一瞪："沟通了三天了？老王你别跟我说这些！客户要求是硬道理！你到底办不办？"

老王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心里却在想："这破事儿，真是麻烦。当初要是少赚点，现在这破事都不会有。"

"老王！"李姐的声音都变调了，"你到底办不办？要办就快点办！要不去找隔壁老刘去！"

老王皱着眉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慢悠悠地说："李姐，你冷静一下。这事儿不能简单办啊。改规格是要加钱的，还要重新认证，这不是小事儿。你要是着急，我让小张明天过去一趟，当面沟通。"

李姐气得直抖，指着老王："你...你这是糊弄我！"说完，扭头就走了。

老王看着李姐的背影，叹了口气，把烟头掐了。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供应商的电话："喂，小张啊，你明天过来一趟吧，客户要求改规格，我得当面跟你谈谈。"

放下电话，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骂咧咧："操他妈的，真是忙得跟个陀螺似的。"他想起自己当初暴富后的想法，躺在家里吃喝玩乐，哪知道钱这玩意儿，真不是那么好花的。现在这工作，比以前累多了，还时不时得跟人打交道，真是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