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错！我认错还不行吗！”沈墨寒扯着嗓子喊，嗓子都快哑了。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，眼前这抹浅蓝色的身影像块牛皮糖，一赖上来就撤不下来。

柳依依瘫在他脚边，小脸蛋一绷一绷的，双手背得严严实实，尾巴却傲娇地翘老高。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，像只无辜的小猫，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，怎么藏不住狡黠的光呢？

“说，你错哪儿了？”沈墨寒黑着脸，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烦躁。他本来只想当个甩手掌柜，把这丫鬟打发走，可偏生这丫头赖皮又精明，吃他的喝他的，还总能钻进他心里。不对，是把他心里那点褶皱都摸得清清楚楚！

柳依依仰着小脸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：“我错在……总是骚扰您！”她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沈墨寒，一本正经得像在上课。那小模样，像极了只偷吃了小鱼干被抓包，兀自狡辩的小狐狸。

沈墨寒嘴角抽了抽。骚扰？说得好像他一直很乐意被骚扰似的。他明明记得，每次被她缠上的时候，他都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还有呢？”沈墨寒没好气地问。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这种咄咄逼人的架势。

柳依依眼珠子转了转，清了清嗓子，清甜的声音带着一丝别有意味的撒娇：“我错在没有早点缠上您。”她说着，伸出纤细的手指，轻轻戳了戳沈墨寒的胸膛，像是在炫耀，“您看，现在缠上了，您还不认错？”

沈墨寒低头看着她那双干净得能让水草生长的手，心里那点不自在突然就没了。他嘴角不自觉地咧了咧，又赶紧收敛了。他沈墨寒何曾这样失态过？被个丫鬟弄得心神不宁。

“行了，别白费口舌了。”沈墨寒叹了口气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说吧，想怎么罚？”

柳依依闻言，眼睛一亮，立刻坐直了身体，挺得笔直，像个等待圣旨的臣 子：“罚我给您捶背捏肩！”

“……”沈墨寒彻底服了，这丫头脑回路果然清奇。不过，捶背捏肩就捶背捏肩，谁让她手脚还算麻利呢。

柳依依见状，立刻露出了胜利者得意的笑容，欢快地爬起来，像只轻快的鸟儿，颠颠地跑到角落里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香薰包和按摩膏，活像是要给他做全身SP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