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寒盯着桌上那份被苏晓晓啃得七零八落的兔子糖画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变本加厉了，前一秒还在那儿嘬手指，这一秒就抓起兔子尾巴啃起来。兔子脑袋没了，兔子腿只留了个骨头架子，活像刚从菜市场回来。

“沈墨寒！你怎么还不去！”苏晓晓捧着骨头架子，眼睛明亮得能放光，“我可是给你准备了惊喜！”

沈墨寒深深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转身就往外走。王妈刚把热腾腾的早饭端上来，听见动静赶紧迎上来，一看沈墨寒脸色沉得能滴出水，连忙道：“大小姐，您又欺负先生了？”

沈墨寒没接话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往旁边一甩手：“倒了。”

王妈回去倒了杯水，小心翼翼地递过去：“先生，别气了，气坏了身体多不值当。”

沈墨寒接过水，没喝，只是盯着水面出神。王妈以为他消气了，凑近了点：“先生，您看那小花今天又来问您了，非说想给您唱支歌……”

“滚。”沈墨寒一个字喷出来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

王妈吸了吸鼻子，不敢再提。就是这苏晓晓，也不知道从哪儿学的一套歪门邪道。明明是欺负他，还非说得理直气壮。沈墨寒一想到她嘴里还嚼着兔子糖，心里那股火就噌噌往上冒。这丫头，真是越来越放肆了。

苏晓晓哼着小曲儿晃进膳食房，正好听见沈墨寒和王妈的对话。她刚想凑热闹，一扭头看见沈墨寒正用那双眯成缝的眼睛杀过来，顿时怂了，倒退两步：“呃，我……我就是来拿早餐的。”

沈墨寒没理会她，自顾自地吃了口馒头，眼睛却时不时瞟过去。这丫头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春衫，随着她走路的晃动，那裙子像波浪一样起伏。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，整个人都亮闪闪的，像颗糖，诱人又让人火大。

“大叔。”苏晓晓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软得能滴出水，“你真的不认错吗？”

沈墨寒放下筷子，冷哼一声：“认什么错？我没错。”这丫头今天真是铁了心要和他作对，连王妈都跟着她一起说了。

苏晓晓挑了挑眉，笑容无辜：“可是，你不该那样看我做的糖画呀。那是我用心做的小玩意儿，你根本不懂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