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事儿，老规矩，问就是错。

沈墨寒抬头，就看见苏晓晓坐在桌边，兔子糖画彻底变成了一堆渣。丫头手里还攥着半截兔子腿，正吧唧吧唧往嘴里送，吃得那叫一个香甜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还沾着点糖渣，活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。

“沈墨寒！别当你听不见！”苏晓晓咽下口里的糖渣，原地跳了跳，圈着手指冲他喊，“你刚才答应我的事呢？说给我买新发簪的！”

沈墨寒没动，端起旁边的水杯，慢悠悠喝了一口。那兔子糖画是他让宫女去买的，本来想给苏晓晓个小惊喜，谁知道这丫头收到手就当成零食了，啃得比谁都欢。至于发簪的事儿，他更是早就忘了。

“发簪？”他拖长了调子，语气里带着点嘲讽，“我说了，家里没这东西，没钱买的。”

苏晓晓气得脸都鼓了，指着桌子上的狼藉：“你看看！你看看你！说给我买个糖画，结果呢？啃得连兔子影儿都没了！”她跺了跺脚，小嘴一撅，“就知道你会耍赖，你个大骗子！”

沈墨寒嘴角勾了勾，没接话。他见过苏晓晓生气，见过她哭鼻子，可从来没见过她现在这个样子，像个撒泼的孩子，又有点理直气壮的可爱。

“哼，不买了就算了！”苏晓晓放下兔子腿，双手叉腰，小脑袋扭到一边，“我去找其他人买！下次别让我看到你！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要走。

沈墨寒一把拦住她。苏晓晓一愣，回头瞪着他：“你干嘛？想造反啊！”

“造反？”沈墨寒低笑一声，伸手去拉她胳膊，“不是这个意思。发簪是小事，我不买你可以再找别人。但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她那气鼓鼓的小脸，“东西坏了，你得赔。”

“赔？”苏晓晓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我赔你去哪儿找啊？这玩意儿就我这儿有，再买个一模一样的有那俩钱吗？”
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沈墨寒逼近一点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。

苏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帮你把兔子糖画补上……”

“补上？”沈墨寒挑眉，“这兔子都成骨架了，你打算给它绣眼睛还是粘犄角？”

苏晓晓被他说得噗嗤笑出来：“我……”

“算了，”沈墨寒突然松了手，站回收回身后的椅子，“赔不赔的也没差，反正你总要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