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根没头的棒棒糖，往人堆里蹭了蹭，脑袋从缝里往外探。“嘿，瞧瞧这标题，挂羊头卖狗肉啊。”他踹了踹旁边小孩的腿，“喂，让让，别挡着看好戏。”

人群里嗡嗡嗡响，好像一窝被踩了窝的苍蝇。一个穿校服的姑娘正使劲往里挤，头发被挤得乱糟糟的。那姑娘手里还攥着个本子，翻来翻去，眼神贼亮。

老王嘴角一撇，啧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他往后一让，屁股墩儿一翘，刚想找个地方坐下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影晃了晃，落在舞台中央。

那是个男人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长相，这气场……啧，是冲他来的？

男人扫视一圈，目光最后落在老王身上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完了，这厮认出自己了。他连忙摆手，比划着口型：“误会，误会，我不是来看热闹的。”

男人没理会他，径直走下台，径直走到老王面前。老王心里叫苦不迭，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“你就是那个老王？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寒意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是，我是老王，您找我有事？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：“你最近很活跃啊，怎么，想浑水摸鱼？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这厮果然知道自己的底细。他连忙解释：“我哪敢啊，我就是个看热闹的，您误会了。”

男人冷笑一声，伸手拍拍老王的肩膀：“看热闹也得有资格。你，有吗？”

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厮到底是什么来头？他敢这么嚣张，不怕被人打死吗？

“我……”老王支吾着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男人叹了口气，眼神突然变得柔和：“年轻人，有时候太聪明反被聪明误。你缺钱吗？缺人手吗？还是缺……身份？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这厮居然知道自己的心思。他连忙摇头：“我什么都不缺，您误会了。”

男人摇摇头，转身就走：“算了，我可能找错人了。”

老王松了口气，刚想喘口气，却见男人突然停下脚步，回过头来：“对了，你手里拿的是什么？”

老王一愣，低头一看，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那本没头的棒棒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