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火明明灭灭，光线拉长了他单薄的身影。姜凡把那半块黑饼塞进口里，囫囵嚼着，咽下去时喉咙还在泛疼。窝头这事，真丢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看着石壁上挂着的那张脸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。”石壁上的影子嘴角勾着，像是在看戏。“连最简单的储物袋都弄不好，怎么为老夫寻找机缘？”

储物袋。姜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块用萤火虫草烧出来的黑乎乎的饼还在，除此之外空空如也。刚才确实没注意，那半截窝头掉了一小块进去，卡着没发现。这点小事，自己怎么就办砸了？

影子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嘲讽，声音更冷了：“机缘？哼，我看你就是个借口！没本事，就想靠虚无缥缈的机缘翻身？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！”

“呵。”姜凡没吭声，自顾自收拾东西。那块黑饼虽然硬，但聊胜于无。他摸出玉佩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点。

“既然你非要机缘，那就去拿吧。”影子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但记住，拿了机缘，就必须回来为老夫护法。出事……你懂的。”

姜凡没回话，身影已经动了。石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，外面是昏暗的通道。他借着火光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。刚才的失误让他心里憋着一股火，不是因为窝头，而是那种被轻视的感觉。

“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。”姜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脚步却更快了。他不知道所谓的机缘是什么，也不知道护法是什么意思，但他知道，只要拿到东西，就能离开这里。离开这个处处被人看轻的地方。

通道阴冷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。走了大约一刻钟，前方豁然开朗。是一个巨大的溶洞，溶洞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、散发着七彩光芒的珠子。珠子周围有淡淡的灵气波动，显然是个宝物。

姜凡眼睛一亮，连忙冲了过去。但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刹那，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扑来，将他的去路堵死。

“反应挺快，不愧是‘废物’。”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。

姜凡心头一沉，转身面对。只见五个身穿黑袍的人，手持长刀，一步步向他逼近。为首之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，眼神阴鸷：“把灵珠交出来，也许能留你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