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股子烦闷甩开，可那沉甸甸的感觉就像打了个死结的脏毛巾，甩不脱。他推开茶楼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混合着茶香和市井喧嚣的热浪就扑面而来。

“小默，早啊！今天不忙，喝点什么？”堂倌老王头笑眯眯地招呼他，手里还忙活着擦拭着一块擦桌布。

李默摆摆手，嗓子有点干涩：“老王，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
阳光有点刺眼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个皱巴巴的十块钱，没多想就扔进了旁边的报刊亭。他是那种事到临头再说的人，心里憋得慌，出来走走倒比窝在茶楼里强。

街道上人影绰绰。卖早点的、挑水的、赶着自行车的……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玩偶，带着各自的生计奔波。李默低着头，漫无目的地往前挪，脑子里还是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累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，只觉得腿有点软。拐进一条窄巷，打算歇口气。巷子口堆着些杂物，一个破旧的麻袋不知道被谁扔在墙角，瘪瘪的，像个没吃饱饭的乞丐。李默没在意，绕过去想找个地方坐下。

蹲下身，却无意间用膝盖碰到了麻袋的另一边。袋子突然漏风，哗啦一下，掉出来几样东西。李默捡起来一看，吓了一跳。

一本硬壳小册子，封皮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，边角卷起，露出里面泛黄的纸页。旁边还有一个同样破旧的布包，他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枚散落的铜钱，样式很古老，上面刻着 weird 的花纹。最下面，还压着一小撮枯草。

“谁的垃圾，乱扔！”李默皱着眉头，心里有点火大。

他翻看那本小册子。封面上用墨水写着一个字——“炼”。下面是两个字，写得歪歪扭扭——“气”。

“炼气？能挣钱的气？”李默嘀咕了一句，翻开第一页。纸张粗糙，字迹古老得不像话，像是用毛笔蘸着墨水一点一点刻上去的。内容很简单，只有寥寥数行， вроде как 介绍什么“引天地灵气入体，淬炼己身”的道理。

后面还有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，画着一些奇怪的姿势，像是某种打坐的姿势。

“这谁写的？疯了吧？”李默越看越觉得奇怪，这字迹，这内容，透着一股子邪门邪门的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