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！有三文钱！”李默又喊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那跑堂的明显顿了一下子，开门的时候差点绊倒自己。李默把三文钱拍在桌子上，那钱还算干净，就是边缘磨得有点发亮，像是被多少次摩挲过。

后厨里传来刀砧声，叮叮当当，带着点不耐烦。李默也不在意，就着昏暗的油灯光，看着手里的三文钱。这三文钱是他今天唯一的进项，也是他明天能继续吃上一碗糊涂面子的底气。

“还有吗？”李默又问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点急切。跑堂的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皱了皱眉，摇了摇头，“没了，没了，先生您……”

“给我来碗……算了，今天不吃了，给我打包。”李默打断了他，从怀里掏出个用布包着的干馒头，“剩下的钱，都给我。”

跑堂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接过了馒头，手忙脚乱地包好，递给李默三文钱。“先生，您慢走啊。”

李默接过馒头，也没多说什么，转身就走了出去。天色已经擦黑，县城的街道上冷冷清清，只有几个落魄的闲汉蹲在墙角喝酒。李默也不去理会他们，低着头，往家走。

刚走到巷口，就听见一阵喧哗。他抬头一看，只见几个地痞正围着个卖豆腐的老头儿，手里拿着鞭子，对着老头儿就是一顿抽打。

“别打了！别打了！”李默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
地痞们回头看见了李默，嘿嘿一笑，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走了过来：“小子，你想学挨揍啊？”

“我不是故意的，他们欺负人，您就不管管？”李默气愤地说道。

“关我屁事？”那人冷哼一声，“滚开，别碍事。”

李默咬了咬牙，正要发作，突然感觉到一阵阴风拂过，他的眼前一阵发黑，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前。

茅草屋的窗户上糊着破布，门口挂着个歪歪扭扭的牌子，上面写着三个字：阴阳馆。

李默犹豫了一下，走了进去。屋里光线昏暗，布满灰尘，一个穿着白衣服的老头儿正坐在屋中央，闭着眼打坐。

“你是谁？”李默问道。

老头儿睁开眼睛，看了李默一眼：“我是这里的阴阳先生。”

“阴阳先生？您……您怎么会在这里？”李默有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