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茶店门口，空调外机嗡嗡地唱着歌。林凡叼着吸管，眼神懒洋洋地扫着街。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，是张佳怡发来的消息：【林凡，现在在哪？我渴了，给你买奶茶钱。】后面还带个讨人厌的表情。

林凡嘴角一抽。这丫头，仗着力气大、钱多得没处花，习惯性对他张口。他回了个“在楼下奶茶店”的截图，顺手拍了张招牌照片发过去：【喏，给你买最好的。】

没过两分钟，消息就回了。不是谢谢，是怒吼：【最好的？你昨天不是才说为了省钱要少喝奶茶吗？！你个骗子！】后面一连串的感叹号，看得林凡手机差点没拿稳。

他摸了摸鼻子。这大小姐啊，真是又娇气又可爱。一个月前，他还卖煎饼果子呢。谁能想到，一个月后，他居然成了张佳怡的贴身家教。这工作简直了，别人请家教都是一对一，他倒好，一对一还附带“麻烦处理专家”。白天教做题，晚上……嗯，处理各种大小姐惹出来的祸。

“林凡！”一个清脆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传来。

林凡抬头，就见张佳怡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小跑着过来。小姑娘长得挺漂亮，五官精致得像是精心摆设过的娃娃，就是那张脸，偶尔还带着点小脾气。此刻正气鼓鼓地瞪着他。

“怎么了，张大小姐？”林凡站起身，接过她手里的奶茶，低头看了看，果然是最贵的那个。

张佳怡接过奶茶，吸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你怎么能这样？我让你节约，你就节约？我让你买最好的，你就买最好的？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学生？”

林凡把奶茶塞给她，自己从口袋里摸出个冰美式：“我这不是怕你喝别的舍不得嘛。再说了，我当你是学生，你到底学不学啊，整天催催催的。”

张佳怡瞪大眼睛：“你……你买奶茶也不叫我！”

林凡挑眉：“叫你你还买不买？”

“买！”小姑娘立刻挺起小胸脯。

林凡失笑，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：“行行行，下次让你一起买。”

“哼。”张佳怡虽然嘴上不服气，但还是把奶茶抱在怀里，算是默认了。

林凡看时间差不多了，掏出手机：“走吧，去学校。今天要讲三角函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