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午后，蝉鸣得让人心烦。许苏晴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刷着手机，时不时皱皱眉。她对面坐着林阳，正低头搅着咖啡杯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这家店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，现在想来，恍如隔世。

"在想啥呢？"林阳突然抬头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揣测。

许苏晴愣了一下，放下手机："没想啥，就想起以前的事。"她顿了顿，"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？"

林阳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点了点头："当然记得。"他顿了顿，"那时候你总爱抢我零食吃。"

许苏晴噗嗤笑出来："那还用说？你那时候就一副闷葫芦样，我总得找点乐子不是？"她伸手指了指林阳，"喂，你那时候别扭的样子，现在还记得不？"

林阳耳朵有点红，避开她的的目光："不提了不提了。"他搅了搅咖啡，"现在想想，那时候真是蠢得可以。"他忽然拿起手机，点开一张照片，"喏，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。"

许苏晴凑过去看，照片上的自己笑得傻气，林阳则一脸不情愿，两人的表情像是宿敌见面。她笑得前仰后合："瞧瞧你那时候，多别扭。"她伸手戳了戳林阳的脸颊，"现在倒好，成大忙人了。"

林阳被戳得有点疼，皱了皱眉："哪有。"他深吸一口气，"最近公司很忙，有时候都见不到人。"

许苏晴叹了口气："我也一样，天天加班。不过..."她顿了顿，"最近遇到个有趣的人，常给我送下午茶。"她眨眨眼，"你猜猜谁？"

林阳摇摇头："不知道。"他喝了口咖啡，"不告诉你。"

许苏晴笑得更加开心："就你，闷葫芦一个，还猜？"她故意拖长了声音，"哎呀，不说啦，说了你肯定猜不到。"

林阳的脸更红了，他清了清嗓子："许苏晴，你最近是不是...又..."

"又怎么了？"许苏晴打断他，故意装傻。

"又想什么呢？"林阳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点试探。

许苏晴抬起头，正撞进林阳的眼睛里。那双眼睛里，像是有暗流涌动。她忽然觉得，这么多年，他其实没变多少，总是这样闷闷的，却又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她足够的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