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林凡猛地坐起来，后脑勺嗡嗡直响，像是有个破锣在脑袋里敲个不停。他眨了眨眼，视线才从一片模糊中逐渐清晰。

妈的，这是哪儿？

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课桌椅，上面还堆着没发下来的试卷和练习册。墙上贴着几个已经泛黄的公式图，黑板上老师刚写的一串数字还带着灰黑的笔痕。最远墙角那个公用的扫把架，旁边挂着几把吱呀作响的扫帚。

不是吧？

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硬生生抽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剧烈的疼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真的假的？自己不是在租的那个十平米小屋里蹭网呢吗？为了省钱，那地方连张像样的床垫都没有，硬板床睡久了，腰酸背痛不说，昨晚还梦魇，梦见自己被几条狗追……

可这不是梦！

他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的是洗得发白的旧校服，袖口还故意卷了一截出来，露出洗得发白的白袜子。这身打扮，他上辈子大学时候出门狗都不认！再摸摸口袋，口袋里空空如也，只有半个快要蔫掉的苹果。

教室里吵吵闹闹的，青春期的躁动充斥着空气。几个女生在讲台前叽叽喳喳，一个男生趴在桌上打瞌睡，嘴角还挂着一丝不雅的哈喇子。

林凡脑子嗡嗡的，浑身不自在地站起身。扶着桌沿，他晃了晃有些发软的腿，心里头乱成一团。

重生？高中？这算什么情况？难道是上辈子死得太丢人，老天爷看他可怜，直接给他返老还童的机会？

可是……老子上辈子虽然穷得叮当响，但那也是靠自己一手打拼出来的商业帝国啊！怎么一重生，直接扔到高中来了？而且还是这破教室里？这就算了，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？上辈子啥时候死的来着？不是被那帮黑心合伙人坑死在酒店床上，然后被人发现死的时候，脸都吓白了，直接各大新闻头条冠着“商界巨鳄神秘死亡”？

林凡越想越不对劲。等等，黑心合伙人？酒店床上？他猛地想起来，上辈子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和那帮狗日的合伙人去酒店 Negotiate ，结果那帮孙子使了阴招，在酒店房间合谋诬陷他挪用公款，然后把他灌醉，丢在酒店床上，再偷偷把他跟公司账本烧了……

这家伙……不会是想说，自己上辈子是被那帮王八蛋合伙人在酒店床上给活活气死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