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桌上的合同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玩意儿薄薄一页，打印纸质量一般，还带着点泛黄，一看就是压箱底的模板。旁边，霍亦辰靠在沙发上，双手抱胸，那副“我给你脸了”的表情，真是让人火大。

“林晚，别磨叽了。”霍亦辰率先开了口，声音懒洋洋的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签了。不然，这婚就真退了，你哭都没地儿哭。”

林晚抬眼，“怎么，霍总突然改主意了？之前不是挺决绝的嘛？那个商业联姻的指标都定下来了，就差差我这么点。”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，心里那股子委屈和憋屈齐刷刷往外冒。

霍亦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眉头瞬间拧紧，“谁说要退婚了？文件是我让律师准备的，就是让你看看。签了，咱们就按契约走，五年，不多不少。期间，不准你跟任何男人走得太近，包括霍家其他人。还有，工资卡什么的，随叫随到。”

林晚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，“所以，你这是变着法子逼我待在你身边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霍亦辰别有深意地挑眉，“契约里还有一条，如果你敢违反任何一条，比如试婚期间出轨，或者私自辞职……那五年，自动加倍。”

林晚手一抖，咖啡杯差点掉地上。加倍？他这是什么意思？是嫌五年太短，非要把她绑一辈子？这算什么？契约婚姻升级版？

“霍亦辰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林晚终于忍不住发飙了，“当初退婚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么多？你嫌我普通，嫌我土，嫌我配不上霍家大小姐，现在又想用这种方式……”

“普通？土？”霍亦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嗤笑一声，“林晚，你是不是忘了，当初是谁死乞白赖要跟我结婚的？是谁四处骂我碰瓷，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？现在倒好，嫌弃我，嫌我烦了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精准地扎进林晚心里最疼的地方。当初她确实为了霍家那点资源，上蹿下跳地想嫁给他，结果呢？拿到婚书没多久，就被人家扔在一边。现在他倒好，翻脸比翻书还快，还用这种契约把人捆住。

“你……”林晚气得说不出话。

“行了，别吵了。”霍亦辰收回手，电梯叮一声打开，他起身，薄唇抿着，“去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