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，好看，特别好看。”苏婉月脸上挤出职业假笑，伸手摸了摸那姑娘头上的蝴蝶结，“小同学，你这造型挺特别的，是哪个剧组来体验的吗？”

“不是我！”旁边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士立刻跳出来，搂着那姑娘的肩膀，一脸宠溺，“是月月，她今天穿这身特别仙，仙气飘飘的，不像平时那么……嗯……接地气了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。仙气飘飘？接地气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这炮灰男主穿书后，第一次打卡就被当成仙女了？他林凡堂堂七尺男儿，顶天立地，什么时候需要像柳下惠一样保持距离了？

“对对对，林哥，月月姐平时都挺务实的，突然搞个文艺范儿还挺新鲜。”那个叫小同学的女孩子噗嗤笑出来，显然觉得这段对话很有趣。

林凡嘴角僵硬得能弹钢琴了。他看着眼前这场景——旁边是自称苏婉月、对他毕恭毕敬的同事，还有一男一女，一唱一和，把他当外人看。这分明就是典型的工作场景嘛，为什么他一出现就变得这么奇怪？

“谢谢。”苏婉月收回手，又转向那姑娘，“小婉，你刚来，以后工作中多跟林哥学习，他经验特别丰富。”

小同学眼睛一亮：“林哥经验丰富？那他平时都做什么呀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“林哥是咱们公司的技术大神！”格子衬衫男士赶紧补充，“很多项目都是他一个人扛下来的，能力超强，人也特靠谱，跟着他准没错！”

林凡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技术大神？靠谱？这跟那本书里记载的炮灰男主——一个被陷害、被背叛、最后连渣都不剩的角色——简直天差地别！他明明记得这家伙性格扭捏，技术也一般，全靠运气混日子呢，怎么现在成了业界翘楚了？

更奇怪的是，苏婉月和那两人看他的眼神，充满了……崇拜？尊敬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倾慕？

林凡脑子嗡嗡作响。他不是该被女神们无视，被富二代嘲讽，被反派踩在脚下，最后凄惨收场的吗？怎么现在他刚报道第一天，就被他公司同事“公费”（主要是苏婉月付的咖啡钱）拉来当偶像了？这剧本不对啊！

就在他满头问号的时候，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，带着哭腔：“主人，检测到任务目标 sanity 值急剧下降，原因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