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歌没吭声，指尖却悄悄摸了摸旁边 sheets 的褶皱。男人身上有淡淡的檀香，不同于她前几世遇上的那些算计她、背叛她的男人，这份沉静让她有点莫名的安心。

"北冥夜。"她终于开口，声音还有些发虚，但语气特别平静，听着像是在陈述事实。

男人微微蹙眉，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名字。他伸出手， 很自然地 就替她掖了掖被角，指尖擦过她的手臂，带来一丝温热。"朕是北冥夜，你记住便好。"

啧，这手段……冷月歌心里痒痒的。她前世死的时候，就是被这个男人，或者说，被他的势力推到角落里的。那时候她天真，觉得只要对他好，他就能信她。结果呢？最后连怎么死的都成了谜。这一世，她不会了。她不会再当傻子，更不可能对他这么没防备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她古怪的氛围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又恢复了之前的沉默。冷月歌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笑得有点轻佻。

"王爷，听说……前几世有位姑娘，没少找你？"

北冥夜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，几不可察的移开手。他没否认，也没承认，只是眼神沉得厉害，像要杀人。

冷月歌不怕他，反而觉得找乐子呢。她掀开眼皮，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："王爷，没少啊？还是说，那位姑娘最后……死得挺惨？"她故意拖长了音，嘴角勾着，心里冷飕飕的。真是讨厌，重生就好了，怎么还能遇到这么多糟心事儿。

北冥夜没接话，只是站起身，走到她床边。他很高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冷月歌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这男人是疯了还是怎么着？

"别胡思乱想。"他突然开口，声音比之前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
冷月歌挑眉："哦？王爷这是在关心我？"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前世死前那个男人，也是这样，用这种语气安慰她。不一样的是，这个男人看着她的时候，眼睛里有光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北冥夜似乎有些烦躁，后退了半步。他看着冷月歌接下来的动作，眼眸微沉。

"你好好休息，有事吩咐小厮便是。"语气不容置喙。

冷月歌突然笑了："王爷这是赶我走啊？"她坐起身，拍了拍旁边的床铺，带着点挑衅的意味，"不过，我现在病着，看样子……是走不了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