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夜终于动了动，侧过头，目光落在冷月歌脸上。她低着头，乌黑的发丝垂下来，遮住了半张脸，但那双眼睛，虽然还带着些不适应，却透着一股与他前几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的清冷。

他动了动手指，轻轻抬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眼看向他。烛火摇曳，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，像藏了星子。

“记住了，从今往后，你只能属于我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，却又不像平时那般霸道蛮横，多了几分柔和。

冷月歌的心猛地一跳，像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，漾开圈圈涟漪。她避开了他的目光，声音依旧平淡无波：“北冥夜，我们之间，不必说这些。”

“怎么不必？”他挑眉，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她感到一丝窒息，“你是我的人，这是我应得的。”

冷月歌想动，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。她心里有点乱，前世的记忆碎片般涌现，那些甜蜜的瞬间，那些背叛的痛楚，像两股力量在她脑海里拉扯。重生九世，她以为自己早已心硬如铁，可现在，面对这个人，她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冷静。

“你放开我。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北冥夜的手微微一紧，然后又松开。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。“不放。”他干脆利落地回答，然后俯身，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停下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“月歌，告诉我，你心里，还有谁？”

冷月歌的心又是一紧，她猛地后退半步，避开了他的靠近。“谁都没有。”她撒谎了，心里其实是有人，只是那个人，她已经没机会再见了。

北冥夜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“真的吗？”他凑得更近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，“那为什么……你看到我的时候，会那么紧张？”

冷月歌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别过头，不再看他。

北冥夜轻笑一声，捉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拉到自己怀里。“以后，不准再躲着我。”他说完，就沉沉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，轻柔得像羽毛。

冷月歌浑身僵硬，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