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歌下意识地想躲，但北冥夜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她逃不脱。北冥夜的目光锐利如刀，在她脸上游移片刻，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微微颤抖的手上。“冷月歌，抬起头来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冷月歌咬紧牙关，倔强地不肯抬头。北冥夜似乎被她的倔强惹恼了，手指微微用力，冷月歌只觉得一阵刺痛，却不得不抬起头。

北冥夜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化为浓浓的探究。他仔细地打量着她，从她的眉眼到她的唇角，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。“冷月歌，你告诉我，你是谁？”

冷月歌的心猛地一沉，她知道，北冥夜已经发现了她的秘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目光直视着北冥夜的眼睛。“北冥夜，我是冷月歌，我从古代重生而来，我的记忆里，你和我是九世的情缘。”

北冥夜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，他握着冷月歌下巴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。“九世情缘？你是说，你记得我们之前的一切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，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冷月歌点了点头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“是的，我记得我们之前的一切，我记得你曾经背叛了我，亲手将我推入深渊，但我希望，这一世，我们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
北冥夜的眉头紧锁，他松开了冷月歌的下巴，却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。“冷月歌，你真的相信我吗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，显然对于冷月歌的话感到十分惊讶。

冷月歌的身体微微一僵，但她很快放松下来，她将头靠在北冥夜的肩膀上，声音轻柔地说：“我相信你，北冥夜，我相信你可以改变。”

北冥夜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，他轻轻拥着冷月歌，在她耳边低语：“冷月歌，我会证明给你看，我北冥夜不是人，我不是人，我不是人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乎听不见，但冷月歌却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挣扎和痛苦。

冷月歌轻轻拍了拍北冥夜的后背，安慰道：“我知道，你也有你的苦衷，我们慢慢来，相信彼此。”

北冥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缓缓地松开了冷月歌。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，眼中闪过一丝柔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