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带着血腥味刮过古城，破碎的旗帜在残垣断壁间猎猎作响。城破已经三天了，往日繁华的临渊城如今只剩断壁残垣，尸体在街头堆积如山，腐臭味混着雨水渗入骨髓。

君冥邪墨站在城楼最高处，墨色长袍在夜色中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。他指尖夹着一支断裂的玉簪，骨节因用力而发白。簪子末端沾着一点猩红，那是临渊城主女儿指尖的鲜血。

“岚儿，下次见面……别让我亲自来收割了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沙哑的笑意，却又让人毛骨悚然。

三个月前，他剿灭了临渊城，城主一家被用来祭奠他新收的冥兽。唯独那个胆敢在他面前顶撞他的小丫头，他特意留了下来。如今她死了，尸体被野狗撕成碎片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背后传来清冷的声音，gui影晃动中，一个玄衣女子缓缓现身。她腰间玉佩在月光下泛着幽光，正是当初被掳走的医女——岚。

君冥邪墨缓缓转身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：“我说，等这个天下都归我，我要让你亲眼看看，那些敢惹我的人，是什么下场。”

岚踩着尸体走过来，高跟鞋碾过残肢断臂发出“咔咔”的声音。她袖中伸出两指，夹起一片沾血的手帕，在鼻尖嗅了嗅：“君冥邪墨，你亲手杀的人，味道可还习惯？”

“习惯了。”他接过手帕掂了掂，随手抛入夜风，“你身上的香味，我可受不了。”

岚嗤笑一声：“我的味道怕是比你那腥臭的冥血好闻。”她突然凑近他，用额头轻轻抵住他的胸膛，“听说你最近又收了只新的影魅？”

“影魅这种东西，多了也未必是好事。”君冥邪墨揉了揉她的发顶，动作带着一丝宠溺。岚猛地一甩头，撞开他五指。

“怎么？舍不得了？”她挑眉，“不过你放心，影魅再强，也强不过你腰间那块破玉。”

“破玉……”君冥邪墨忽然抓住她手腕，将她的手反扣在身后，“你敢动它试试？”

岚挣扎了两下，发现挣脱不开，反而被君冥邪墨按进怀里。她鼻尖蹭到他颈间锁骨处，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旧疤。“你当年为了救我，被那头白骨兽咬了一口？”

“闭嘴。”君冥邪墨低头封住她的唇，吻得极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