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走到桌边，小太监战战兢兢献上热腾腾的燕窝，那股子腻人的甜香在空气里散开。岚没动筷子，盯着那白花花的碗，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前几日你说，这燕窝最是滋补，如今怎么不伺候了？” 她声音不大，可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砸得两个小太监心里突突直跳。

领头的噗通跪下，脸刷地白了：“嫔主明鉴！属下不敢欺瞒！” 另一个吓得声音发颤：“是……是厨房的嬷嬷……说今日的燕窝……出了问题……” 岚挑眉，慢悠悠 hỏi：“哦？怎么个问题？” 领头的小太监额头冒汗：“回嫔主，今日的燕窝……没了腥味……” 岚眼波微冷，端起那碗燕窝，轻轻吹了吹热气。一股说不出的怪味飘了出来，像是中药混合了发馊的米汤。

岚没急着发作，就那么盯着那碗燕窝，半晌才道：“你们可知，本宫最恨什么？” 领头的哆嗦着摇头。岚冷笑：“本宫最恨，别人拿我的东西糊弄我！” 说着，她端起碗，猛灌了一口，那股子怪味在喉咙里炸开，她眉头皱成了川字。“就这玩意儿，也敢在本宫面前装模作样？” 她把碗往桌子上一摔，瓷碗碎成几瓣，燕窝溅得到处都是。

两个小太监吓得面无人色，领头的跪地求饶：“嫔主饶命！属下该死！是嬷嬷糊涂，让属下……属下这就去砍了那老不死的！” 岚冷哼一声：“够了！” 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花园里的花。晨光穿过枝叶，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“本宫看，你们不是主犯。” 她转过身，目光如电，“是有人故意让你们犯错。”

岚心思缜密，这小事里头藏着的猫腻，她一眼就瞧出来了。敢算计她的人，要么是疯了，要么是……不怕她报复。她想起昨夜君冥邪墨派人送来的消息，那墨玉收到的暗号，分明是冲着她来的。她嘴角勾起抹冷笑，故意走到两个小太监面前，伸出两根手指：“想活命，照我说的去做。”

两个小太监刚想磕头，岚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告诉厨房嬷嬷，本宫最近风疹犯了，最忌讳腥膻味。往后若再敢用脏东西冒充，本宫便拆了她那破厨房！” 说完，岚转身回屋，留下两个小太监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