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婉婷差点真把键盘拍桌上，被手肘撞了一下，她扭头看去，姜浩辰正靠在椅背上，一条腿翘着，双手插兜，嘴角那股子欠揍的神情又犯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火气压下去，“你以为你很聪明啊，在我跟客户磨叽的时候来添乱。”

“添乱？”姜浩辰挑眉，“我提供的是价值，不是添乱。看到没，客户要的是商务风，你加的那些花里胡哨的元素，是给毛豆玩儿的。”他随手点开电脑另一边的设计稿，沐婉婷的备用方案。

沐婉婷瞪大眼睛，“你动我东西了？还ibrate（日文，指随便动别人的东西）？”

“找茬？”姜浩辰笑得更大了，“我只是帮你看看，免得你最后交上去，客户一枪毙命，你哭都没地儿哭。”他指了指屏幕，“你看这配色，简洁大方，符合甲方爸爸的审美。不像你那稿，跟过节的糖葫芦似的。”

沐婉婷气得脸都红了，刚想反驳，老板的声音已经在办公室响起来：“沐婉婷！姜浩辰！出来一下！” pair（指一对）人同时对视一眼，无奈地跟着走向老板办公室。

老板把两个星期的销售报表拍在桌上，“看看！这个月业绩倒数第二，下个月再这样，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说完，老板哼了一声，甩门走了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，空气都凝固了。沐婉婷憋着气，“姜浩辰，你这个人是不是故意的？我看你就不想让我好过。”

姜浩辰 shrug（耸肩的动作，非文字）“我故意的？”他晃了晃手机，“我这是帮你可以吗？你那稿子，客户要是给面子，直接毙了都嫌麻烦。我给的方案，人家已经私下问我意见了。”

沐婉婷气得差点跳起来，正要发作，姜浩辰突然压低声音，“ deal（交易），别忘了，这个月奖金我要多少？”

沐婉婷脑子一懵，随即明白过来，气得把他桌子都快掀翻了，“你ивные（俄语，指狡诈的）！”说完，她气冲冲地跑回座位，把电脑一合，“不干了！我不干了！”

姜浩辰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，“要是不干了，奖金就别想要了。而且，按照公司规定，这个月的绩效奖金，全扣。”

沐婉婷站在座位前，手握着手柄，磨磨唧唧地坐下，小声嘀咕：“姜浩辰，你给我等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