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子牙那声“臣姜子牙，参见陛下”刚落，朝堂上静悄悄的，比外面的青石板地还沉。百官们就跟被按了静音键似的，连那该死的蟋蟀叫都给我闭上了嘴。

我，帝辛，纣王，正眯着眼往那四轮马车上瞧。说实话，这厮搞这么个阵仗，是想显摆自己圣眷优渥？还是怕我忘了他是从西岐来的？啧，来头不小啊，车前挂的羊皮地图是啥玩意儿？摸鱼画 Mood board 还是？有点意思。

“姜爱卿免礼。”我慢悠悠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块砸在琉璃上的石头，清脆又带着点裂开的感觉。“不知爱卿此番来，所为何事？是闻我国大好河山，特来观光？还是承钓阴道君之命，改造我国民生？”

姜子牙明显一愣，过头想看我说话时微表情，被我眼里的冷光给晃了回去。“回陛下，”他干咳了两声，像破旧的风箱，“臣此来，乃是奉西岐姬昌之命，特来朝见天朝，进献土特产，并询问陛下圣安。”

“土特产？”我挑眉，“莫不是西岐地界连根草都是宝贝？还是说，你们那旮沓连块石头都刻着字？”

“臣……”姜子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最后嘟囔道，“是臣家传的一块破砚台。”

我差点笑出声来。一块破砚台，还得搞这么大排场，坐四轮马车来朝见？整得跟什么稀世珍宝似的。西岐那群人，真是越来越有排面了。

“嗯。”我抬手，示意左右，“把那砚台呈上来。”

旁边的小太监立刻弯腰，小心翼翼地接过马车帘子里的一个锦盒，恭敬地递到我跟前。

我拿起锦盒，掂量了一下，也就巴掌大小，入手沉甸甸的。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块黑乎乎的石头，表面坑坑洼洼的，看不出什么名堂。

“陛下请过目。”姜子牙低声说道。

我拿起那块砚台，对着光看了看，-null。再闻了闻，-null。擦了擦，-null。

“不错。”我随口赞了一句，随手往旁边一放，“爱卿请回吧，本王今日没空陪你们玩这些。”

“陛下……”姜子牙还想说什么。

“还有事？”我头也不抬。

“回陛下……”他脸上写满了委屈，但又不敢顶撞，只能硬着头皮说，“西岐姬昌……派了个人，说是在朝门外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