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拿着笔，手都在抖。离婚协议上的每个字，她都看得清清楚楚，墨迹还没干透，那股刺鼻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楚一峰，我字都签了，你还扣着我干什么？”她声音发颤，眼眶有点红，不是委屈，是气的。

楚一峰靠在门框上，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，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。他今天整个人都不对劲，西装外套的领子竖得高高的，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也消失了。

“签了字，就别想跑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，那眼神让苏晓晓背脊发凉。

“你要干什么？我要回娘家！”苏晓晓跺了跺脚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大声大파，可底气还是虚。

“你娘家？你的娘家现在住着我。”楚一峰把硬币抛在空中，接住，“砰”一声轻响，他顿了顿，说：“协议上写清楚了，财产归你，但你得在我身边待满一年。”

苏晓晓手里的笔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她看着楚一峰，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笔，脑子嗡嗡作响。

他疯了？他们明明刚签完字，他怎么就反悔了？他刚才不是还说，只要她签了字，就放她走吗？

楚一峰往前走了一步，绕过她，走到窗边，往外看。苏晓晓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那种冷硬气息，让她一阵反胃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带了点哭腔。

楚一峰突然转过身，挡住了她的路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皮肤。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他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我想把你绑在我身边，亲手宠你，让你知道，谁才是你的男人。”

苏晓晓愣住了。她没想到，今天的楚一峰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一直以为他冷酷无情，没想到他……也敢说这种话？

“你……你疯了！”她气得浑身发抖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楚一峰突然伸手，捏住了她的下巴。他的力道很重，让她喘不过气来。他俯身，凑到她耳边，声音低沉而诱惑：

“我是疯了，为你。”

苏晓晓看着他，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怀疑。她不知道该相信他，还是该恨他。她只知道，她现在很害怕，害怕这个男人会把她折磨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