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的时候，首先闻到一股子霉味。 不是普通的霉味，是那种混合着灰尘、腐肉和硫磺的复杂气味，熏得他咳嗽两声，眼皮直打架。 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来。 眼前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一盏豆点大的油灯在摇摇晃晃，像极了地狱里的鬼火。 “这是哪儿？”他揉着发胀的脑袋，环顾四周。 四面八方都是冰冷的石壁，上面布满了斑驳的苔藓和抓痕，像是某个疯子画上去的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腐味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，袖口和裤脚都撕破了，露出毛茸茸的手腕和脚踝。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暗红色的痕迹，隐约可以闻到血腥味。 “靠，我死了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爬起来，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 “嘶——好疼！” “没死！”林凡松了口气，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，“那这是哪儿？阴间？还是哪个修士的法相世界？”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睡大觉，怎么突然就到这里来了？ 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从头顶传来。 林凡抬头一看，只见石壁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，几只巴掌大的飞虫从洞里钻了出来，它们扇动着透明的翅膀，发出尖锐的鸣叫声，在油灯周围盘旋飞舞。 “妈的，这是什么鬼东西？”林凡握紧了拳头，准备动手打几只下来烤了吃。 他刚站起来，那些飞虫就仿佛感应到什么似的，齐齐掉头飞了过来，全都冲着他扎了下来。 “操！”林凡来不及躲闪，被几只飞虫狠狠蜇了一下。那滋味差评，像是被蚁后狠狠蛰了一下，火辣辣的疼，而且很快，他的胳膊就红肿起来，甚至开始发痒。 “该死！”林凡怒吼一声，捡起手边的石块就砸。 几只飞虫被他砸得稀烂，但更多的飞虫从洞口飞了出来，简直无穷无尽。 他一边躲闪着飞虫的攻击，一边摸索着石壁，希望能找到出去的路。 突然，他摸到了一块冰冷的石头，石头上似乎刻着什么。 他用力一推，石头竟然应声而开，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 “有门！”林凡大喜过望，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。 洞口很小，他进去之后只能匍匐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