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又骂了一句，伸手想揉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手却停在半空中。掌心空空如也，连个痘印都没剩下。

他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，远处那盏油灯确实还在那儿，就那么虚虚地亮着，像风中残烛，随时都要灭似的。

“幻觉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“老子昨晚喝醉了，掉河里淹死的是不是自己？这味儿……啧，闻着像刚开棺材的。”他使劲吸了吸鼻子，那股子混合着灰尘、腐肉和硫磺的怪味 tuyệt đối 实实在在，钻进鼻孔还带着点刺痒。

他试探着站起身，脚踩在地上软绵绵的，像是踩在厚厚的灰尘里。身下的干草óc hẹp 而坚硬，硌得他后背生疼。林凡“哎哟”一声，忍不住活动活动筋骨，骨头像是散了架似的，嘎吱作响。这种感觉……很不对劲。

“不对劲在哪？老子明明是喝多了掉河里，怎么跟死了诈尸似的？”林凡嘀咕着，环顾四周。这里像是个破败的山神庙，屋顶塌了大半，露出狰狞的黑色洞口，冷风呼呼地灌进来。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露出里面黑灰的土坯。几根歪歪扭扭的梁木勉强支撑着，上面挂着蜘蛛网，几只老鼠贼头贼脑地在角落里穿梭。

油灯下，林凡看到自己了。他打了个哆嗦——这身衣服破破烂烂的，沾满了泥巴，头发乱得像个鸡窝，脸上更是灰痕斑斑，活像个泥猴。更诡异的是，他那原本细皮嫩肉的脸上，此刻竟多了几道浅浅的疤痕，眼神也Changed 了，不复之前的清澈，多了几分躲藏和警惕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捂着脸，感觉自己的魂都快吓飞了，“这是怎么回事？穿越了？还是……阴间？”他想起昨晚，酒精上头，估计是跟兄弟们喝酒，吹牛吹到西天取经去了，然后呢？然后就掉河了呗。怎么今儿一睁眼，就成了这副鬼样子？

“管他呢，先搞点光亮再说！”林凡定了定神。黑灯瞎火的，万一外面有妖怪，那他不就成夜宵了？他想起昨晚揣兜里的小玩意儿，掏出个半截蜡烛和一小块火柴。这鬼地方阴森森的，光线比他想象中差太多了。

火柴划着了，发出噼啪一声。橘黄色的火苗蹿了出来，照亮了林凡半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