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壮汉啐完唾沫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陆天行脸上。他旁边的几个小混混也跟着起哄，"砸啊！给老子砸了那宝马，看他怎么嚣张！" "就是，开宝马还摆臭脸色，活该！" 话语里全是戏谑和恶意，伺候着主子的眼睛都红了。

陆天行没动，他手插在裤兜里，手指轻轻摩挲着车钥匙。宝马的真皮座椅在阳光下泛着幽光，前挡玻璃上贴着他的定制贴纸，右下角是一个小小的剑形图案。他当初在山下收服这辆车时，特意让师傅帮忙刻了道剑气印记，算是给这嚣张的家伙留了点念想。

"你小子是不是傻啊？"光头壮汉又骂了一句，大拇指朝陆天行勾了勾，"过来给老子跪下，道个歉，车老子就不砸了！"

陆天行终于抬眼看了他们一眼。他的眼神很轻，像清冷的月光。光头壮汉刚想呵斥，却突然愣住了——眼前这年轻人瞳孔里没有半点波动，平静得像古井，可偏偏那平静底下，藏着把要出鞘的剑。

"跪？"陆天行嘴角动了动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"跪天跪地跪父母，我陈陆天行，跪过一次就够了。"

这话像根刺扎进光头壮汉心里。他怒了："找死是吧！"抡起拳头就砸过来，拳头带着破风声，结实的拳头要是砸实了，陆天行少说也得躺三天。他身后的两个小弟也绷紧了肌肉，随时准备帮忙。

陆天行没躲，也没动。光头壮汉刚要得手，却突然觉得眼前一花——那年轻人明明没动，他拳头到的地方，空气却泛起了细密的波纹。光头壮汉眼前一黑，拳头带着风声砸在自己胸口。

"噗！"光头壮汉毫无防备，闷哼一声往后倒去。他刚觉得不对劲，就见陆天行伸出左手，指甲在阳光下闪过冷光。陆天行用两根手指，轻轻点在光头壮汉的脖颈处，力道很轻。

光头壮汉能感觉到脖子上像压着座山，呼吸都变得困难。他张着嘴想喊，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陆天行松开手，光头壮汉扑通跪地，脸白得像纸。

后头的两个小弟吓傻了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他们明明看到陆天行没动，那壮汉怎么突然跪下了？而且来得这么快！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，两人腿一软，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
陆天行收起手，姿态不卑不亢。